識地撕扯著帕子。 陸平舟像是才發現她的到來,慢悠悠抬起頭,圈在文姨娘腰間的手不曾收回。 “有事?” 男人對上她,俊逸的眉目霎時間冷了幾個度,語氣也不太友善。 蘇儀嘴巴虛張了張。 原本她和齊海的奸情已經在陸平舟和文姨娘跟前過了明路,眼下有什麽事都可以直說,可蘇儀就是覺得膈應。 “妾身想單獨跟爺談談。” 她說話的同時,嫉妒的目光刺向文姨娘,像似兩把鋒利的刀子。 興許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見棺材不掉淚,把自己作到這步田地之後她才幡然醒悟,其實陸平舟是個有腦子有智慧會疼人的好男人。 她以前之所以會覺得他這不好那不好,覺得自己嫁錯了人,一來因為他是個病秧子,二來,那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陸行舟,哪怕已經嫁給了陸平舟,她也還在妄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做成陸行舟的女人。 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對方做什麽都是錯的。 等成功把自己作死,她又開始後悔,覺得文姨娘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原本都該是她的。 “沒空,有事就在這兒說。” 陸平舟曲起一條腿,摟著文姨娘的那隻手姿勢不變,另一隻手腕骨搭在膝蓋上,姿態說不出的愜意慵懶。&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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