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物。 秋燕一把拽住她,聲音帶著哭腔,“你還真想跟著去宿州啊?” “那不然能怎麽著?”秋雲神情沮喪。 “我有個辦法,就看你夠不夠膽。”秋燕吸了吸鼻子,看著秋雲,“你還記不記得壽宴那日我們倆守在門外聽到了什麽?” 被秋燕一提醒,秋雲霎時想起來夫人和花匠齊海的對話,臉色變了又變,麵上驚恐萬分,“你……你想做什麽?” “你不是不想去宿州嗎?自然是想法子留下來。”秋燕說著,站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我們是天生低人一等沒錯,卻不想被個不知廉恥的婦人帶累終身,我還想在京城找個正正經經的人家嫁了呢,怎麽能去宿州陪她孤獨終老?” 秋雲被她說得有些動容,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頓。 秋燕道:“咱倆以那件事作為威脅,請求世子爺讓我們留下,否則……”否則事情一旦傳揚出去,陸家誰都別想好。 秋雲有些害怕,“世子爺會任憑咱們擺布嗎?” 那可不是個能輕易被人威脅的主兒。 “爺是個大局觀很重的人,他不可能不顧全陸家的麵子。再說了,哪個男人喜歡被人嘲笑頭頂戴了綠帽子?” 秋燕越說越激憤。 —— 商量好之後,秋燕和秋雲二人去了外院見陸平舟。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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