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祭天大典,整個太常寺上上下下都忙得連軸轉,宋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還是說出了別的事? 心裏想著,動作上也沒遲鈍,溫婉一攏衣襟,朝著外間走去,果然見到宋巍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外。 “相公?”溫婉也顧不上自己還沒梳洗好,隻雙目灼灼地望著他,“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宋巍進了房,等雲彩摘掉他肩上的披風才過來坐下,“病了,就回來了。” “啊?”溫婉被他嚇一跳,“病了?是哪不舒服?” 難不成昨天讓秦奶娘給傳染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溫婉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她小臉上全是擔憂,宋巍沒再繞彎,“做給外人看的。” 溫婉好似明白了什麽,“相公是懷疑朝中有人對你暗下黑手,所以將計就計裝病告假回來?” 不等宋巍說話,她又問,“那相公有沒有什麽發現?” 宋巍搖頭,“我入朝短短幾年就升至正四品,光憑這點就已經得罪了很多人,暗中想對付我的人不知凡幾,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誰。” “那我讓秦奶娘去引蛇出洞吧。”溫婉道:“秦奶娘身上的時疫已經開始發作,她若是出去,暗中必定有人出來跟蹤監視她,確定她是否真的患了能傳染人的病,到時候咱們的人放機靈點兒,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宋巍聽罷,彎起唇角,“婉婉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相公一大早出的門,溫婉擔心他還沒睡夠,讓他去裏屋躺會兒,自己梳了妝披上鬥篷蒙上口鼻,直接朝著倒座房去。 慶哥兒從昨天晚上就被隔離開來,沒跟秦奶娘待在一個屋,今兒一早餓得扯著嗓子幹嚎。 秦奶娘實在沒轍,求了錢奶娘幫她喂幾日。 溫婉過來的時候,錢奶娘正抱著慶哥兒在自己房裏喂奶。 聽到婆子的聲音說夫人來了,錢奶娘嚇得小腿肚發軟,趕緊把慶哥兒放回榻上,自己拉下衣襟匆匆出門去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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