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最後根據情況確定了用藥的分量。 方子成分不用他自己研究,是世子爺給的,關鍵在於用藥,分量要巧,不輕不重,既不會加重她的病情,又不會藥到病除,剛好卡在半死不活的點上。 袁大夫很快就把新方子交給珊瑚,珊瑚轉身下樓去抓藥。 藥抓來,房媽媽又去小灶上看著煎,蘇儀喝完之後歇了半日,感覺有了些好轉,可就是好轉的不多,渾身仍舊乏力。 袁大夫解釋說因為之前耽擱了病情,損了根本,須得靠日後慢慢調養才行。 蘇儀看著袁大夫,忽然問他,“你當時去見世子爺,他還說別的什麽沒有?” 語氣裏明顯帶了幾分希冀。 她也知道自己曾經錯得離譜,可她該受的懲罰都受了,夫妻一場幾十年,到了這一刻,她到底還是希望陸平舟能給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然而,大夫的話卻好似數九寒天的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將她凍得透心涼。 “我沒有見到世子爺。”袁大夫說:“是文姨娘讓我來的。” 聽到這話,蘇儀險些嘔出一口心頭血。 都不等大夫給她施針排毒,人已經先暈了過去。 —— 宋巍“因病”告假,在家閑了兩日。 宋婆子親自過來看他,見他沒什麽大礙,鬆了口氣,隨即問起秦奶娘,“那個小寡婦是咋回事兒?自己回趟家染了一身病不說,咋還把兒子給抱來了,想在咱們家養著?” 溫婉道:“慶哥兒前陣子生病,秦奶娘回去看的時候,他離不開當娘的,就給帶回來了。” 宋婆子不高興地皺著眉頭,“既然離不開,那幹脆給了月錢讓她走就是,三郎媳婦你是郡主,想找個奶娘,那還不得大把的人在外頭排著隊,幹啥要找個晦氣的,她身染疫病,萬一一個不小心感染了咱們府上的人可咋辦?” 溫婉點點頭,“娘放心吧,已經給她安排好後路了,除夕之前一定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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