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算自己出發點是好的,在別人心裏也成了假惺惺。 索性,挽秋隻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去問。 她挺珍惜和姐妹們在東跨院的日子,不希望因為侍寢的事反目成仇。 可在這宮中,哪有永恒的姐妹情? 殿下一旦開了竅,往後就會涉及各種各樣的爭寵問題。 想到這些,挽秋無奈又遺憾地歎口氣。 念春去往知夏房裏的時候,她正趴在枕頭上哭。 “知夏,是不是穀雨姑姑磋磨你了?” 念春一麵說,一麵在床沿邊坐下。 知夏哭得正難受,一句話也沒說。 念春道:“穀雨姑姑說話行事就那樣,咱們早就領教過的,你若是跟她計較這個,往後指定得被氣死。” “我就是覺得委屈。”知夏抽噎著,“大家都是一同被送來的,她能入內殿侍寢,我不過是去伺候梳洗,就被幾句話給打發了,出來還得被姑姑叱罵說我沒用,哪有這樣的?” 說著,她一把抱住念春,伏在她肩頭繼續哭,“來的時候咱們說過的,往後不管誰先得寵,都會想法子讓其他人沾光,其他人也不興爭風吃醋,可是你看看,她都幹了什麽?昨兒還說得好好的,自己要裝病,起碼半個月不見殿下,又囑咐咱們千萬要對外瞞著,就說是染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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