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打扮得那麽精致漂亮,他別說侍寢,連更衣梳洗都不讓你經手,可見魂兒被那賤人給勾走了,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留兩個?” “不會的!”知夏堅持道:“來前調教我們的嬤嬤說了,能留兩個的。” 穀雨挑眉,“那你去問問殿下,問他願不願意留下兩個?” 知夏身子一顫。 自己連更衣梳洗的資格都沒有,怎麽去問這種問題? 見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穀雨指了指炕桌上的袍服,“這兩套衣裳是為你和挽秋準備的,隻要你想辦法把她帶到慶芳殿,剩下的事便不用你操心,隻管等著被傳召侍寢便是。” 知夏知道慶芳殿,那是一處廢棄宮殿,就在太液池邊上,隱秘又清淨,平日裏鮮少有人會去。 她當然想借此機會到承明殿侍寢,可她知道,穀雨一定不會放過挽秋。 自己雖然因為侍寢的事跟挽秋之間有了隔閡,卻沒想過要把她怎麽樣。 “我不能這麽做。”知夏顫抖著聲音,“我們是姐妹,來的時候就說好了要互相幫扶的,就算……就算她偷偷侍寢瞞了我們對不住姐妹,我也不能出賣她。” “是嗎?” 穀雨似乎篤定了她最後一定會答應,不緊不慢道:“那你知不知道以前給皇子啟蒙的女官們,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知夏咬著嘴角,似乎要誓死捍衛住自己的最後一絲底線。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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