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嗡嗡嗡響,沒搭理她。 穀雨又問:“在哪發現的?” 三寶公公還是不說話。 穀雨撇了撇嘴,我呸,個沒根的東西,早晚讓你跪著喊姑奶奶! 回到東宮,三寶公公直接帶穀雨去承明殿見太子。 “殿下。”穀雨行了禮,站往一旁,念春和繡冬還跪在地上。 趙熙問她,“你今日去哪了?” 穀雨道:“這不是早上娘娘讓給下人們發賞錢麽?奴婢發了之後就去坤寧宮見娘娘,替這邊的下人謝娘娘的恩,娘娘許久沒見奴婢,留我在那邊說話。” 頓了下,接著說:“聽三寶公公說,挽秋沒了,殿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趙熙沒回答,隻冷聲問:“昨天早上,你為何罰挽秋下跪?” 穀雨坦然道:“殿下應當還記得,除夕那天晚上你回來說因著沒法兒帶奴婢去宴上,所以回來請奴婢吃酒,可是奴婢吃到一半卻莫名其妙暈倒了,昨天早上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挽秋那個小蹄子搗的鬼,是她在酒裏下了藥,奴婢才會昏倒的。奴婢知道,挽秋在東宮地位不一般,可奴婢怎麽說也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哪能由得一個小蹄子如此作踐?若是縱著她,往後其他下人紛紛效仿,奴婢豈不是天天都得被人作弄?於是奴婢不得不罰她跪了一個時辰,是罰她,也是想讓東宮其他下人都長長記性,殿下是重規矩的人,這等以下犯上的刁奴,往後但凡發現,決不輕饒!” 念春和繡冬一聽,頓時怒咬著牙,分明是穀雨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先給了挽秋兩個大耳刮子,這會兒說什麽給殿下立威,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巧嘴,要照她這麽說,就算挽秋真是被她給害死的,到最後也成了挽秋無理她有理了! 繡冬實在忍不下去,出言道:“就算挽秋姐姐有做錯,你為什麽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就打人,你明知道她是殿下的備用侍寢女官,一旦毀了容,便是毀了她一輩子!” 穀雨冷笑,“這麽說來,你們幾個也承認她是以色侍人?殿下是儲君,身邊怎能留下那等妖媚惑主的賤蹄子?如此,奴婢為殿下清君側更是沒錯了,皇後娘娘一旦知道,隻會更高興。” 繡冬小臉一沉。 這個賤女人,太會詭辯了,仗著有皇後娘娘撐腰,什麽都是她有理! 怒咬著牙,她道:“挽秋妹妹可是皇後娘娘親自選來的人,姑姑說她以色侍人妖媚惑主,豈不是在影射娘娘?還是姑姑覺得,娘娘的眼光有問題,所以才會選了你口中的所謂‘賤蹄子’來給殿下侍寢?” 穀雨麵皮僵住。 想到枉死的挽秋,繡冬也是豁出去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姑姑口口聲聲說挽秋以色侍人,請問這後宮之中,哪位娘娘不是天香國色貌美如花,主子們不愛長得好看的,難不成會要個大自己十來歲年老色衰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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