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回憶著方才婆子的那番話,聽著像是妾欺負到頭上來了。 雖說是祖父家,但溫婉與他們相認的時日尚短,對這邊了解的並不多,隻是偶爾聽人提起,說陸平舟十分寵愛他那位妾室,當初彬哥兒和蕎姐兒的婚事上,蘇儀這個正經母親都沒能插手,全是文姨娘經手的。 陸平舟在溫婉的心目中,是個十分理智的人。 按理說在這種大家族中,從來都是東風壓倒西風,若是西風反過來壓倒了東風,別說家族內部不允許,就是外麵也會傳得很難聽。 溫婉感覺有事,卻不好直接問,隻得拐著彎道:“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小柳氏笑著,“我能有什麽煩心的,還不就是內宅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小柳氏不肯說,她的丫鬟紅香卻是聽不下去了,憤憤道:“郡主有所不知,我們少爺有位姨娘,是從蘇家來的,自打過門就當寶貝疙瘩似的疼著寵著,為了那個女人,我們少爺當少奶奶不存在似的,一個月也不見得來少奶奶院兒裏幾回,偏老太太那邊又催著他們要子嗣催得緊,想著怕是少奶奶的問題,醫婆都給她換好幾個了,我們少奶奶能怎麽說?還不是什麽苦都往肚裏吞,奴婢瞧著都快憋屈死了。先前那個劉媽媽,是我們奶奶的陪房,以前在家學過些藥理,懂得婦人的帶下之症,少爺知道後,死活非要讓她去伺候那位,劉媽媽也是被逼急了才會趁著醉酒在外麵發瘋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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