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寶高興得險些一蹦三尺高,“我就說嘛,準是娘騙我的。” 溫婉輕嗤,“不讓你緊張一下,什麽都水到渠成,你將來怎麽知道好好珍惜?” 宋元寶就知道,自己風流的名聲在外,哪怕是爹娘,都覺得他不靠譜,要是換了以前,他或許還想著要解釋一下,這次從太子身上得了教訓,不敢再隨便說話了,反正有些事,說空話沒用,做了才能讓人信F。 揭過話題,宋元寶問:“進寶呢?怎麽不見人?” 溫婉道:“在先生院裏,像是先生在教他下棋,他挺感興趣。” 說到這兒,溫婉忽然想起一事,一本正經地看向宋元寶,“險些忘了跟你說,許先生的慢症已經治好了,他如今說話挺利索的。” 宋元寶點點頭,“年前就請雲十六他們治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好了。” 溫婉有些不忍心,但又不得不跟他說:“其實我是想告訴你,這一屆的考生裏麵多了個許登科。” 宋元寶險些平地上栽下去,“娘,您剛剛說什麽?” 溫婉不急不慢地又重複了一遍,“許先生自己說的,他要參加這一屆的恩科,目測,他會是你最大的對手。” 宋元寶頓時就想哭了,“怎麽能這樣啊?”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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