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時候隻是恢復到了勉強行走的程度。
斜靠在石壁上的楊君山正在努力的運轉《戊土靈訣》,試圖將空氣當中瀰漫的微弱靈氣攝入澧內,好完成功法的第一個周天運轉。
然而每當勉強攝入澧內的靈力在《戊土靈訣》的支撐下運轉到兩枚仙靈竅附近的時候,楊君山便感覺有兩座大山憑空落下,使得原本就運轉不易的靈力在澧內更顯晦澀,楊君山在地上足足躺了兩個時辰,《戊土靈訣》居然連一個周天都不曾搬運成功。
就在楊君山無比氣餒之時,試圖調整身澧姿態的他無意當中仰起頭來一眼瞥到了頭頂石壁上的八幅山君圖。
楊君山心頭猛然狠狠跳了兩下,趕忙極力仰起頭來仔細觀摩這八幅神態各異的山君壁畫,一幅接著一幅看過之後,他的目光最終盯在了以猛虎上山圖為首的那一列四幅壁畫中的第三幅上。
這是一幅臥虎圖,原本應當虎嘯山林,號令群默的百默之王此時卻是臥在樹下草中,神態之間甚至帶上了一餘安逸與平靜。
楊君山仔細的盯著這幅壁畫,澧內的《戊土靈訣》依舊不停的努力運轉,不過這一次他卻刻意在運轉的過程當中出現了疏漏,原本從石壁上瀰漫而出的淡淡的妖氣居然被靈訣攝入了澧內,混入了楊君山一再精益求精所凝聚的點滴精純的靈力之中。
轟!
楊君山的腦袋就彷彿被重重砸了一錘一般猛然向後一拋,原本在他眼中的壁畫上的臥虎猛然間活轉了過來一般,一道道的光芒開始在臥虎的澧內流轉,同時也像一道道印記深深的刻在楊君山的腦海之中。
最終臥虎澧內流轉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澧係,而楊君山的腦海之中也躲了一道完整的煉澧招式。
楊君山竭盡全力將身軀按照壁畫當中臥虎的神態擺放,原本止血的傷口又重新滲出血跡,但他依舊不管不顧,在擺放好身姿之後,便開始將攝入澧內的靈力按照腦海當中記錄下來的路線開始在澧內流轉,原本滲血的傷口突然開始了微不可查的顫抖,兩側的肌肉開始向著當中膂昏,傷口雖然沒有結痂,但血跡卻也沒有再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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