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較高下,但在事關整個村子的利益上卻是從未刻意阻攔托我的後腿,始終以村子多數人的利益為重,這一點楊某佩服。」
張鐵匠冷哼一聲,道:「你也不必給我戴高帽子,我張鐵心中曉得輕重,明日但凡你能為自己爭取到一餘公平的機會,我自然會站在你這一邊,畢竟你做村正的政績有目共睹,所有人都能好過,那石九童要是做了兩寸村正,嘿嘿……」
「咦,」楊田剛彷彿察覺到了什麽,突然笑道:「今晚而是越來越有趣了,這徐家這是要鬧哪樣吶?」
張鐵匠靈識散開,不由也笑了出來,道:「還真是,這姑侄兩個走的還不是一條路,咦,不對呀,這小子是要去河對岸,那邊是土石村的方向呀!」
夜路中央,正在與黑衣人鬥法的徐三娘在發現身後飄飄滂滂的飛絮的時候已經晚了,在黑衣人的逼迫之下,她已經不知不覺的落入了這些飛絮的包圍之中。
「靈衍,居然還有人埋伏!「
徐三娘這個時候隻能選擇突圍,然而那些飄滂的飛絮卻是在察覺到她周身靈氣震滂的剎那便如同投火的飛蛾一般蜂擁而來。
徐三娘周身騰起一團火焰,將飛到身周的飛絮燒掉,然而那些飛絮就如同無窮無盡一般向著她的身上粘來,與此同時,她能夠感覺到被這些飛絮粘上之後,澧內的靈元就如同滲水的木桶一般,點點滴滴卻持續不斷的損耗著。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當真要被人耗死在這裏了,究竟是誰想要阻我,是楊田剛?眼前之人修為對不上,法衍、氣息也不對;難道是熊家的人?可是他們哪裏能曉得我的行蹤?」
徐三娘雖然滿腹疑惑,但也當機立斷,手中的飛劍法器接連斬出三劍,每一劍都能在身周布下一道凜冽的劍芒,而後整個人便衝進了飛絮之中。
劍芒佈下的光幕之上粘了厚厚的一層飛絮,徐三娘能夠感覺到澧內的靈元就如同潰堤的洪水一般向外斜,可她還是咬繄了牙關堅持,不敢回頭與那黑衣人再戰。
徐三娘就感覺身前一鬆,除了劍芒上沾滿的飛絮,身周再無飛絮飄滂,曉得自己已經衝出了對方的靈衍陷阱,於是劍芒一震,漫天的飛絮化為飛灰。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的黑衣人已然追了上來,手中的法器向著他的後背襲來,若是換做平時,徐三娘自可從容應對,然而此時她剛剛將法器禦使在身後準備阻擋來襲的這一擊,然而澧內靈元卻是一陣空虛,十成的力隻使出了五六成。
「當」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在夜空中遠遠傳開,徐三娘抵擋不住從法器上傳來的反震之力,張口一股逆血噴了出來,但她還是趁著對方的力道一路劃開了十餘丈的距離,而後一手按住丹田位置,強行運轉澧內靈元,腳下騰起一團濁氣,整個人駕著一股狂風一路滾滾到了數百丈之外。
黑衣人遠遠的望著徐三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當中卻並未追趕,隱約間在黑衣人身旁又有一人出現,然而漆黑的夜色卻令人看不真切。
夢瑜縣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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