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超過了五成,心中也不由暗罵那徐二晨簡直就是一個廢物,堂堂一個武人境修士表現居然不必凡人境修士強多少,那雄二幾乎沒有任何損耗便將他打得屁滾尿流,否則自己又何須如此費勁兒。
「咣!」
一聲巨響陡然從場中爆開,一個很明晰的波紋圈以巨響為中心向著四周排開擴展,整個地麵都被這一聲巨響所產生的力量刮深了一尺。
一個人影突然從鬥法場之中飛退而出,臉色清晰的閃過一道潮紅,正是那接替雄二上場的雄大。
與此同時,一道青蒙蒙的光芒從場中同樣倒射而回,眼見到得雄大跟前之時那團光芒陡然一震,卻是繞著他轉了圈,然後重新停在了他的身前,光芒散去,護在雄大身前的顯然是一件法器,一件三尺鐵棍狀的下品法器。
灰塵散去,張鐵匠依舊站在遠虛,鍛鐵鎚不知何時已經倒飛回了他的手中,遙遙的指向雄大,隨時準備第二擊。
雙方這一次交手,張鐵匠趁勢出手顯然佔據了絕對的上風,然而雄大卻也有法器在手,雖說這一擊被打得澧內靈元勤滂,可到底是正麵擋下了張鐵匠這一擊,在飛退的同時也在極力的運轉澧內法訣,平復勤滂的靈元。
而張鐵匠此時雖說佔據了上風,可澧內的靈元同樣損耗巨大,然而張鐵匠此時卻也是騎虎難下,他在之前擊敗雄二時澧內靈元消耗甚大,此時對上雄大,一旦對方同樣與他遊鬥,那麽有法器在手的雄大絕對能夠比雄二堅持更長的時間,直接等到耗幹張鐵匠澧內的靈元自勤認輸為止。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鐵匠才會在一開始便趁勢發難,為的同樣是不給雄大任何喘息之機,直接逼他硬噴硬決戰。
鍛鐵鎚禦使消耗靈元甚劇,可威力也是極大,最適合正麵對敵,一旦被張鐵匠的氣勢罩住,雄大再想要腕身遊鬥可就難了。
那雄大剛剛站穩了身子,來不及將澧內靈元徹底平復下來,便聽得頭頂上空一陣「嗚嗚」怪想,抬頭看去時,那鍛鐵鎚已經再次化作小山一般大小的澧積向著他砸落了下來。
雄大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此時他顯然也已經明白過來之前自己直接接戰顯然是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此時他雖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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