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瑜縣趕來不事先跟我爹說一聲,荒土鎮似乎就在大伯來這裏經過的路上吧?」
楊田臣臉色一紅,咳了一聲,道:「小山吶,落霞嶺這裏洞府很危險的,大伯告訴你父親,萬一你爹也想要來這裏遇見危險怎麽辦,你也看見了,大伯現在不就困在這裏了嗎,要是你爹來這裏也遇到了危險可怎麽得了,大伯總不能害自家的兄弟吧?」
張玥銘與邱師兄二人臉色古怪,高師兄卻是滿臉的嫌惡之色,楊君山心裏噁心的要死,臉上卻是笑了笑,道:「大伯說的也是!」
找到這個借口之後,楊田臣那裏卻是已經成功的將心裏唯一的那點不好意思丟了一個幹淨,甚至楊君山不欲與他爭辯,反而讓他反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繼續道:「小山吶,不是我說你們父子兩個,落霞嶺這麽大的事情,你們也不說往老家捎個信兒回去,要不是你四姑父邀我前來,我還不曉得夢瑜縣這裏生了這般大的陣仗,這自家兄弟怎得反倒生分了,有好虛也不叫自家兄弟來,還不如人家一個姑爺!」
楊君山氣得臉上隻是冷笑,嘴裏卻是一下子淡漠了起來,道:「大伯錯怪了,我爹日前受了一些傷勢,這些日子一直在家中養傷,並未參與探索這落霞嶺洞府,再說以大伯的修為實力,走到這裏還是在藉助四姑父之力的情況下,要是我爹叫你前來,那不叫全兄弟之義,反而是害自家兄弟!」
「你這小子,怎麽跟你大伯說話呢!」楊田臣沒想到自家的子侄晚輩言語之間這般冷嘲熱諷,正要擺出長輩的譜來訓斥楊君山,不料卻被一道聲音橫插了過來,循著聲音望過去,楊田臣立馬將後麵的言語收了回去。
高師兄原本還擺出一副看戲的神色,卻沒想到張玥銘突然開口打斷了這叔侄二人的嗆聲,道:「怎麽樣楊兄,可還有餘力?」
楊君山看得出來張玥銘是在給他解圍,畢竟與長輩頂牛,無論再有理也不是他一個晚輩該幹的事情,楊君山也不願自曝家醜,記下了這個人情,笑道:「這風寒奇陣卻是別有妙用,想來張兄也已經知曉,在下倒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張玥銘也笑著指了指身旁的兩位師兄,道:「還沒有給楊兄介紹,這兩位是高師兄與邱師兄,與在下一般都是本宗內門弟子,之前邱師兄不慎受傷,我等卻是耽擱在了這陣餘之地,如今還要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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