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倒是另外一側的劉誌飛與張玥銘神色卻是一鬆,兩人對視了一眼,張玥銘便笑道:「既然沒有把握便不要冒險,何況劉師兄畢竟剛剛衝破瓶頸進階,修為都未曾穩固,先前抵擋雷光以及打破陣法便已經使得澧內靈力勤滂受了內傷,要再進入陣法走一遭,恐怕連命都要搭上去!」
楊君山也認同道:「寶物雖吸引人心,可那也要有命才能享受,除非如今咱們集齊了四位大圓滿修士,如今在下才有把握化解雷光陣的威能,將那件可能存在的五行之寶找出來!」
劉誌飛也趁機道:」既然如此,我等先離開這裏吧!」
楊劉誌飛話音剛落,便聽得旁邊的顏沁曦突然冷笑道:「兩位居然這般輕易便對寶物放手,不會是先引我等離開,然後再將寶物據為己有吧?」
劉誌飛神色一冷,道:「顏小姐何出此言,在下師兄弟可是諸位一同進退,何來獨吞一說?」
顏沁曦笑了笑沒有言語,倒是她身後的顏忠慢悠悠的說道:「貴宗的真人境修士應當快要來了吧?」
二人沉默了片刻,張玥銘這才好笑道:「這件事情連在下師兄弟都不清楚,兩位又是如何知道的?」
顏忠說了一句話便閉口不言,而顏沁曦卻隻是含笑朝著楊君山瞥了一眼,這番話自然不是說給撼天宗的兩人聽得,而從一開始便注意著楊君山的顏沁曦,在顏忠說出撼天宗真人境修士就要到來的時候,果真發現了楊君山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凝重之色,臉上的笑意便更甚了。
「那個天狼門的修士為何會偷襲我們?」楊君山冷不丁的問道。
「什麽?」不管是撼天宗還是潭璽派,眾人都不曾想楊君山的思維跳躍如此之大,顏沁曦更是有一種抓狂的感覺。
楊君山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道:「即使不算隕落的周兄,當時我等一行六人,一位大圓滿修士,一位武人境後期,張兄更有越階挑戰並戰而勝之的戰績,那天狼門的海嘯月不過獨身一身,正常情況下就算是暗中發現了我等,唯恐避之不及才對,又如何敢悍然出手偷襲?」
楊君山之言說的眾人都是一愣,眾人沉默了片刻,張玥銘這才澀聲道:「不僅僅是那海嘯月,周師兄被殺那次,同樣隻是一名修士偷襲,而那個時候我等還要多出來周師兄這位武人境後期修士,可對方不但還是出手了,而且擊殺周師兄後還能全身而退。」
楊君山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鬼族的人行事原本就詭異,誰能曉得他們心裏麵是怎麽想的,他雖懷疑海嘯月,可卻並沒有懷疑那位鬼族修士,不過張玥銘現在提出來倒也是證明自己猜測的一條重要證據,於是便也樂得默不作聲。
「難道在這五行大陣之中,還有人能夠知曉我們的行蹤不成?」
「知道我們的行蹤不太可能,」楊君山循循善秀道:「真要有人能夠不受大陣影響,那也應該聚集幾位大圓滿修士,在取得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再謀算我等才是正途,而事實上那海嘯月憑什麽單槍匹馬就敢對我們這麽多人出手?」
事實上那海嘯月之所以敢出手,是因為他試圖借用雷光陣陣殺眾人罷了,隻不過最後卻是連他自己也折了進去,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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