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一次對於楊氏一族似乎太過看重了!」
「哦,」陳紀真人駕馭遁光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是說覆土寶訣的事情?」
宋威點頭道:「不錯,老師以一部寶訣來作為籌碼,雖說能夠令楊氏一族上下拿出真本事,可以弟子來看,就算拿出次一些的東西作為籌碼,楊家也會答應的,畢竟隻是一個剛剛成為望族的勢力,積累底蘊還淺薄的很,更何況這楊家與熊家本就又舊怨,哪怕什麽也不出,在對付熊家之事上,這楊家也不會落了人後!」
陳紀真人微微笑道:「你是不是還以為以覆土寶訣這般高階的修鍊功法,極有可能使得楊氏家族出現真人境修士,即便是我們扳倒了熊氏豪強,也會有可能在出現一個楊氏豪強?」
宋威被老師說中了心思,隻得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師慧眼如炬,隻是弟子覺得我等完全不必如此謹慎,特別是本宗那位祖師業已成功,我等大可以快刀斬乳麻,若真有那個不開眼的敢跳出來死扛到底,可不就是現成的用來駭猴的難?」
陳紀真人看了自家這個開山大弟子一眼,隻見他神色瀰漫著一股得意忘形的色彩,不由嘆道:「連你都這般認為,可以想像如今宗門內對於如何應對下轄各縣的豪強家族的策略會是多麽激進,難怪那熊希英被剝奪真傳弟子的身份居然這般幹脆,看來師叔他老人家踏出那一步之後,整個宗門的觀念是大大的不同了!」
宋威聞言有些不解道:「老師似乎對於現如今宗門內的情勢有些,不滿?弟子記得老師曾經也主張宗門集權,如今我撼天宗重振聲威在即,老師為何卻又……」
「不滿?」陳紀真人自嘲的笑了笑,道:「想我撼天宗九韌老祖之時獨霸整個玉州修鍊界,即便是後來有所滑落,道人境的傳承也從未斷絕,在整個修鍊界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今宗門困守瑜郡一隅之地,這些年舉整個宗門之力才令師叔他老人家僥倖踏出這一步,正是應該休養生息,彌補這些年來所透支的底蘊的時候,可沒想到宗門內卻是這般浮躁,迫不及待的想要秋後算賬不說,還是這般沒有餘毫策略的強攻硬取,到得最後,就算達成了目的,怕也要落個舉世皆敵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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