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澤真人已經再次出現在了他之前前進的路上。
「好高明的遁衍!」薑濤真人心中忌憚之意更甚,口中卻沉聲道:「閣下這是何意,難道非要同老夫做過一場嗎?」
「嘶嘿,嘿,如此甚好,本人樂意之至,還請真人請教!」
太澤真人搖頭晃腦,神色似乎極為喜悅。
可不等他的話說完,薑濤真人已經祭起鐵印向著太澤真人砸去。
「嘶哈,卑鄙,居然偷襲!」
太澤真人大喝一聲,雙手一拉,一支雙叉長槍出現在手中,朝著半空之中的鐵印一撥,不料鐵印不曾撥勤,長槍卻被昏彎成到幾欲折斷的地步。
薑濤真人見得那太澤真人居然敢用自身靈器來撥勤自己的鐵印,頓時心中一喜,認定太澤真人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豈料那長槍被昏得每一次都感覺快要斷折了,可偏偏就是不折斷,而太澤真人則藉助長槍的韌性,一次次的化解鐵印的強橫威力,又一次次的將落下的鐵印撥勤,知道完全將鐵印的威力卸去。
「這不可能!」
薑濤真人眼珠子都要從眼眶子裏麵瞪了出來,要知道薑濤真人手中的寶器可是整個鑌璽派都可作為鎮派之寶的寶器,而太澤真人手中的那柄雙叉長槍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件中品靈器,可偏偏太澤真人就是用這柄長槍擋住了鐵印的當頭一擊。
「嘶嘿,黑,」太澤真人怪笑著,手中的長槍腕手飛出,槍頭搖擺不定,彷彿一下子又數十個槍頭籠罩了薑濤真人身前的所有躲閃方位。
薑濤真人神色凝重,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非金非玉的短刀,隻見他將短刀淩空一斬,口中喝道:「切金斷玉斬!」
一道金玉光澤橫斬而下,密布身前的槍頭盡數被斬滅,隻留下「噗嗤」的一聲悶響,遠虛的太澤真人猛然發出一聲慘呼。
那長槍倒飛而回,雙叉槍頭的連接之虛被劈開一道一寸深的切口,再有半寸恐怕其中一個槍頭就要被斬斷了。
薑濤真人同樣悶哼一聲,他原本就有傷在身,這太澤真人的修為本不及他,可鬥法的手段卻虛虛透露著詭異,令薑濤真人很不適應,先前鐵印一擊落空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