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魚兒略帶了一餘失望,道:「從氣息上倒是無法判斷你是人族修士了,可似乎仍舊無法確定你倒是域外哪一個種族修士啊?」
楊君山笑道:「隻要能夠讓所有見到我的人都不能看清底細便已經足夠了,到時候藏頭露尾之人你覺得還會少嗎,又何必裝作其他域外種族的修士畫蛇添足?」
包魚兒想了想,道:「也是!」
在包魚兒向楊君山詢問的時候,楊君秀已經繞著他走了兩圈,而且一直在看披在楊君山身上的這件奇怪的衣衫。
「這是怎麽做的,難道說一件法衣嗎,桑椹兒給你做的?」
楊君山伸手將披在身上的厚重衣衫拿了下來,道:「這不是法衣,而是一張陣圖!」
「陣圖?」楊君秀與包魚兒二人臉上都是一副驚奇而又茫然的樣子。
楊君山點了點頭肯定道:「當然是一張陣圖,否則你們以為在這件衣衫上鑲嵌這麽多東西做什麽,這些玉石、晶石、雕琢的微笑靈材之類大量鑲嵌在衣衫之上,其實是為了維持陣圖運轉罷了,為此我還專程向桑椹兒請教,這才勉強製成了這件陣圖衣衫。」
說罷,楊君山彷彿想起了什麽,將一根獨角扔給了楊君秀,道:「雖說你有了重玄刀,不過你的本命妖靈器卻是直到現在還沒有煉成,我看你不妨試試加上這根獨角,這根獨角品質可是不低!」
楊君秀目光一亮,道:「這是太澤妖王的那根獨角吧?」
楊君山笑道:「看來我們聯手斬殺太澤妖王的消息差不多已經傳遍整個玉州修鍊界了。」
「那是,太澤妖王在太軒沼澤之戰前可是域外勢力之中的風雲人物,之後太澤妖王雖然因為療傷而自行沉寂了下來,可所有人都認為一旦他傷勢痊癒,恐怕又會是一名頂尖好手,卻不曾想就這般輕易的死在了你們手中。」
楊君秀略帶著一餘擔憂道:「另外,這太澤妖王在妖修之中的身份似乎很不簡單,這一次你殺了他,就要小心會有與太澤妖王相似的修士趕來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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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的糟透了,一晚上昏昏沉沉,好幾次寫錯,狀態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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