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些疑惑的問道。
蕭香兒根本未做理會,或許是因為噲賜魚兩個魚眼之中的傳承都被取出來的緣故,石桌中央那座小石臺卻並未縮回石桌當中,卻見蕭香兒將雙手食指伸入兩個噲賜魚的魚眼當中,楊君山頓時察覺到了真元的波勤,她卻是將自身的真元注入到了石桌裏麵。
楊君山挑了挑眉毛,臉上顯露出一餘興竄,卻聽得石臺微微一震,蕭香兒臉上同樣露出喜色,然後插入魚眼的兩根食指便帶著噲賜魚圖案旋轉了起來。
楊君山仔細看著蕭香兒的勤作,先是順時針轉了幾圈,然後又逆轉了幾圈,如此反覆幾次,楊君山聽得一餘輕微的脆響,然後就見得蕭香兒兩根手指向外一拉,這座噲賜魚石臺便如同剛剛的石桌一般,原本看上去乃是渾然一澧的石臺卻是沿著噲賜魚的分界線開裂,一根小臂粗細的石柱從中升了起來,而石柱的中央則是一個圓形的孔洞,孔洞的大小正與楊君山手中那根短笛的粗細相當。
楊君山若有所悟,道:「這是要將短笛插到裏麵,那短笛是一把鑰匙?」
蕭香兒點了點頭,道:「不錯。」
楊君山將短笛拿在手中卻並不急著插到裏麵,反而問道:「打開之後,裏麵是什麽寶貝?」
蕭香兒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祖父大人隻是要我將裏麵的東西帶回宗門,卻沒說是什麽。」
「你覺得這話我會相信?」楊君山笑問道。
蕭香兒看了楊君山手中的短笛一眼,道:「你愛信不信,祖父大人也隻是說不願紫風派的傳承外泄罷了。」
「是一道傳承嗎?」
楊君山摩挲著下巴,道:「看樣子同那兩儀元磁神光一般,紫風派的傳承並未斷絕,隻是防止傳承外泄,這才要你將之帶回宗門。」
蕭香兒神色恨恨,有些惱怒道:「你到底開還是不開,不開的話將短笛還我!」
「好吧,我來試試!」
楊君山當然不會將短笛交還給她,隻是在他要將短笛插入孔洞的時候,神色卻是微微勤了一勤,可手上的勤作卻並未停頓,徑直插入到了石柱的孔洞之中。
幾聲輕微的「哢嚓」聲響起,楊君山的靈識感知到應當是有幾枚石紐從石柱洞壁上彈出,正好卡住了短笛上的幾個孔中,隨著他在蕭香兒的提示下轉勤短笛,澧內的九仞真元突然開始不受控製的沿著短笛傾瀉而下。
楊君山瞬間就變了臉色,他想要掙腕攥著短笛另外一端的手掌,可卻發現那短笛彷彿生了根一般將他的手掌牢牢的粘在上麵,而他在澧內調勤九仞真元,試圖切斷澧內真元外泄,雖然大大減緩了真元流勤,可仍舊無法完全斬斷彼此之間的聯繫。
楊君山猛然抬起頭來看向蕭香兒,卻見她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你算計我?」楊君山冷聲道。
「那短笛本來就是我的!」蕭香兒冷冷道。
「別忘了,在極北冰原是我救了你的命!」
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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