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往死裏打!”秋語情披頭散發,眼睛通紅,歇斯底裏的催促著行刑的婆子,“打爛她這一身肉,看她還敢不招認是怎麽謀害了我那可憐的錦兒的!”
四五個膀大腰圓、心狠手辣的婆子應聲揮鞭,“啪!”“啪!”幾聲脆響,吊在房梁上的秋曳瀾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呼,歪垂下來的頭顱似乎想掙紮,卻沒了力氣。
“還以為這具身體既然被定給廣陽王的外甥,秋家再心狠手辣也不會做絕。”感受著鞭子落下時火辣辣的痛覺越來越麻木,奄奄一息的秋曳瀾心中歎息,“早知道這康姑媽這麽無法無天,我就該照著原主親媽阮王妃的叮囑逃走的。真不該因為雪崩埋了別院,身無分文無法投奔到千裏之外的那個姨母家,回來試試運氣……”
好不容易從前世的末日裏解脫,卻沒想到穿過來命比末日裏還慘!至少前世她還沒挨過這種毒打!
見秋曳瀾氣息越來越微弱,上首,西河王妃楊氏微微皺眉,出言道:“妹妹,人已經打得差不多了,該放下來了吧?”
秋曳瀾在瀕臨休克時聽到這話,心念一動:“記憶裏這西河王妃雖然也不待見我,但她更厭惡康姑媽仗著路老夫人的寵愛爭奪王府後院之權……看來今日我一回來,康姑媽就下令把我吊在這裏打,根本沒過問過她的意思,讓她覺得傷了她王府女主人的麵子了。”
想到這裏,秋曳瀾用最後的幾分力氣,聲音微弱的道:“姑母,我好歹是秋家人,犯了什麽過錯,我母妃去了,還有大伯母在。您這樣打我,合規矩麽?”
……那位阮王妃在時,關著門過日子,不問王府是非。楊王妃跟康姑媽算計著阮王妃這邊,偶爾還合作一把。現在沒了阮王妃這個共同的目標,姑嫂兩個不直接掐起來才怪!
“規矩?!”秋語情悲痛獨子之死,此刻儼然一頭發怒的母獅,聞言趕上去就給了她一個耳光!怒喝道,“這王府,老娘我就是規矩!”
“夠了!”果然她話音未落,再也按捺不住的楊王妃騰的站起,怒不可遏道,“秋語情你一個已嫁女,王爺念你跟夫家處不來,拖著兩個孩子守寡不容易,才接了你回來住——結果你倒住成王府的規矩了!?你這話是置王爺與我,還有母親於何地?!這西河王府難不成改姓康了?!”
又對一直拿帕子抹眼淚、小聲念叨著命苦的外孫的路老夫人激動的道,“母親!您評評理!這西河王府,到底是秋家的,還是康家的?若是康家的,媳婦可不敢跟孩子們占著妹妹的地盤!”
路老夫人放下手帕,陰冷的掃了眼秋曳瀾:“一個作死的晚輩挑撥一句,你們兩個就真的掐起來了?還有沒有腦子?”
“這道理楊王妃難道會不懂?”秋曳瀾閉上眼,讓自己的呼吸更微弱、更幾不可察一點,心中冷笑,“但她還是立刻站了出來——她能不站出來嗎?我就差當眾點出她這個正經王府女主人在靠邊站了,她還不出來表示一番,以後秋語情必然在王府裏一手遮天!到那時候她這個王妃就真的成笑話了!”
楊王妃麵上怒容一閃而沒:“母親!話不是這麽講的,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曳瀾她是我秋家人,還是正式冊封的寧頤郡主!即使錦兒的死要問她,那也應該先好好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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