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倒是實話,薛暢作為朝中重臣,分庭抗禮的二後,當然都是希望能夠拉攏到他的。而他能夠中立多年,除了足夠的地位跟手腕外,本身的品行肯定也不會有大的瑕疵。否則早就被抓到把柄不得不下水了——勢均力敵局麵裏,中立黨向來就是最難做的,沒真本事根本不可能混下去。
既然如此,那他的門生,穀儼這邊當然不能得罪了,否則削了薛暢的麵子,萬一把他逼到江皇後那邊去——穀太後是絕對不希望、也不允許發生這種事的。
當然,這種美好的設想,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阮清岩能夠頂住現在到春闈之間,穀儼的所有明刀暗槍,並且金榜題名、最好還要得到薛暢的賞識。
問題是薛暢再公正嚴明,剛直不阿,但他能夠看顧的也就是考場內。以廣陽王府的權勢,阮清岩的勢力跟他們比,簡直不堪提起。薛暢把考場管得再嚴密,阮清岩要是不能進考場,那全是白搭。
眼下到春闈,還有兩個多月……
秋曳瀾建議:“表哥你先不要在將軍府了,去其他什麽地方靜心讀書些日子?”惹不起,隻能躲了。
但阮清岩搖頭:“祖父跟前,怎麽可能離了人照料?”私下裏阮老將軍的照料他可以不接手,反正外麵也沒人知道,但他必須留在將軍府!
因為阮老將軍現在膝下就阮清岩一個嗣孫,他要為了科考不管祖父,這種大不孝一旦被人揭發,那就算中了進士也肯定會被削去——當了官都沒用!
“我來照料!”秋曳瀾道,“我給西河王府找了點麻煩,現在也不能貿然回去……”
她話還沒說完,馬車卻停了,跟著一個冷冰冰的嗓音在車外響起:“五郡主,小的可算等到您了,王府裏出了點事情,您快點回去吧!”
秋曳瀾跟阮清岩同時皺眉,這聲音雖然他們都不陌生,但聽口吻就知道是西河王府的下人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也預兆著秋曳瀾以為西河王府現在沒功夫接自己回去是癡心妄想。
她示意冬染略揭了點簾子,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管事,牽著馬,臉色陰沉的站在車轅旁,不冷不熱的道:“王爺跟王妃都在等著您,煩請您行行好,跟小的回去一趟吧——這大過年的,雖然阮老將軍那兒膝下寂寞,但您姓秋,總得先管著秋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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