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醒,人不在這殿上啊!但穀太後呢?自己還跪這裏呢,堂堂太後顛倒黑白的話說起來一套又一套,不要太有道理!
秋曳瀾最引人同情的地方在穀太後嘴裏全部變成她卑鄙之處不說,甚至還成為太後教訓皇後年輕沒見識沒經驗的理由!
好在江皇後沒有這樣就被打倒,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照母後這說法,楊氏很有可能就是故意觸墀尋死,以爭取母後的同情呢?母後您年紀是一大把了,可也不該心軟得這麽沒道理,見個人尋死,就護上了吧?要是這樣,以後朝議,大家也別吵了,爭先恐後跳金明池去!像話嗎?!”
穀太後冷冷的道:“你百般護著這寧頤郡主又是什麽意思?”
“媳婦這是講道理!”江皇後指著殿下因為年紀大、跪到現在有點支撐不住的路老夫人,冷笑,“這路氏,當年被西河太妃正式逐出王府,結果秋孟敏繼承爵位後,竟然把她接回王府頤養不說,還尊她為路老夫人——不提秋孟敏罔顧嫡母前命,媳婦可不記得朝廷什麽時候封過她夫人!”
路老夫人現在早沒了在王府裏的張揚跋扈,怯生生的分辯:“這……這隻是下人胡亂叫著,王爺他沒有……”
“閉嘴!”皇後跟前的一名小內侍,臉色輕蔑語氣不屑,厲聲大喝,“皇後娘娘讓你說話了嗎?沒規矩的東西!”
江皇後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對穀太後道:“秋孟敏對嫡母都不孝,還能對嫡母的親孫女好?媳婦可是打聽清楚了,阮王妃,就是寧頤郡主的母妃,去年過世時,西河王府把後事處置的那叫一個草率!甚至連當時不在王府的寧頤郡主都不肯等!還是阮家嗣子恰好上門吊唁,出錢出力才勉強安葬的!”
“阮王妃去世時唯一的女兒竟然不在身邊?!”穀太後眼皮一撩,敏銳的找到一個破口,立刻嚴厲的喝問,“不孝的東西!你竟這樣對待生你養你的母妃?!”
秋曳瀾一瞬間淚流滿麵:“伯父硬逼著臣女去帝子山探望染病的表哥……”
“胡說八道!哪有喊表妹獨自去探望表哥的道理?!”穀太後震怒,“準是你嫌伺候母妃勞累,找借口跑出去躲懶!”
“太後這麽說,臣女不敢當!”秋曳瀾心想謝天謝地你沒說我是想勾引表哥才跑帝子山去的……估計是因為跟鄧易的婚事,讓太後有了點節操?她毫不遲疑的道,“臣女有負太後所望,不敢再肖想太後晚輩,懇請太後解除臣女與鄧公子的婚約!”
你不是說我各種不好嗎?求求您了再嫌棄我一點——讓我這輩子都進不了鄧家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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