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咱們老將軍的那份苦楚,肯定不會坐視老將軍被奸人謀害!”
她們兩個都是阮家下人,現在又是在給自家主人鳴冤討說法,沒必要在楊王妃跟前矮一頭。
而蘇合則是哽咽著道:“婢子是西河王府的下人,按說不該妄議主家!可婢子今天實在忍不住,豁出命去也要說句真心話了:王爺不敬太妃的事情,如今京裏人都已經知道了。郡主您何必還要心存僥幸回來跟王爺、楊王妃問個明白?您把王爺和楊王妃當伯父伯母,可王爺跟楊王妃……”
上首,楊王妃臉色鐵青!手腳冰冷!
“去!快請王爺!”楊王妃咬著牙,吩咐左右——王府上下都知道秋曳瀾上門來肯定沒好事!無奈這個狠毒的侄女此刻入了江皇後的眼,動又不好動,吵又未必吵得過,不見吧,又怕落給她把柄,秋孟敏跟路老夫人就把楊王妃推出來做擋箭牌。
這倒不全是母子聯手欺負做媳婦的,而是楊王妃頭上受了傷,萬一話不投機,她可以借傷送客。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卻容不得她按照原計劃送客——
謀害阮老將軍——就算是路老夫人早就用幽眠香下過手了,那也是暗地裏的,而且由於幽眠香的特殊來曆與經曆,即使秋曳瀾母女知道了也不敢輕易吭聲!
可明裏西河王府打死都不敢擔上謀害阮老將軍的罪名!
再失勢那也還是將軍!
阮老將軍當年的慘敗確實該罰,但他一生戎馬為國的功績也無法抹除!
最要命的是,江家就是以軍功起家,秦國公的幼弟濟北侯現在還親自坐鎮北方,年年都要親自提刀上陣跟北蠻廝殺的!
即使秦國公從前跟阮老將軍不怎麽對盤,但阮老將軍被謀害,秦國公也絕對不會坐視——因為這代表著一個畢生奉獻給沙場的老將的尊嚴!大瑞數十萬大軍也不會答應!阮老將軍好歹至今還有個將軍銜的,更多的人為國賣了一輩子命還沒做到過將軍——連將軍都能被隨便謀害了,他們呢?!
在這種事情上,舉國將士肯定是同仇敵愾——別說西河王府了,就是穀太後現在都不敢在無憑無據之下,拿隻剩最後一口氣的阮老將軍怎麽樣!這是起碼的君臣之情!
所以這件事,西河王府必須要撇清楚!
這樣楊王妃還送什麽客?現在秋曳瀾主動要走她反而得攔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片刻後,身穿常服、臉上同樣包紮著傷處的秋孟敏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臉色難看無比!
他看了眼堂下抱著一堆破爛哭天喊地的主仆,與楊王妃交換了個眼神,沉聲道,“曳瀾!你到底是回來哭給我們聽給我們看的,還是確實有事?!若是前者,那王妃也不必在這裏礙著,咱們走就是!”說完作勢要拂袖而去。
秋曳瀾看出他想打掉自己氣焰的用意,自然不肯上當出言挽留他,反而激動的道:“憑伯父怎麽樣吧,我如今隻求伯父伯母放過我外祖父,伯父伯母要我怎麽樣,我敢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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