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前世,不得不走心計路線……還在輩分上被壓製……要能約秋孟敏單挑解決一切問題就好了……
阮安當然不知道她現在腦子裏轉的大逆不道的主意,安慰道:“等太妃的兩封信一核對,西河王豈有臉麵再跟您擺伯父的架子?”
話說到這裏,阮清岩看了看外麵天色,道:“擺飯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這一天就這麽結束,滿京都等著廉家人以及西河太妃臨終前的另一封信來。
次日秋曳瀾起來正在梳妝,忽然聽見門外有嘈雜聲——好像是鄧易?她忙喊蘇合:“你出去看看!”
蘇合才走了兩步,春染挑簾進來,賠笑道:“郡主不用派蘇合出去看了,是鄧公子。不過已經被勸回翠微閣了。”
秋曳瀾好奇的問:“他跑過來做什麽?是表哥沒教他武功嗎?”
“公子讓他先蹲馬步,您說這初學之人,這不是應該的嗎?”春染勾了勾嘴角,“但鄧公子認為公子是在敷衍他……”
“哦,那就是鄧易沒道理了。”秋曳瀾點頭,“這麽浮躁怎麽能學到真功夫呢?”
春染笑著道:“郡主說的是。”
“那你們怎麽勸他回去的?”秋曳瀾問,“他都跑我門口了,沒那麽好哄吧?”
春染頓時咳嗽起來:“是冬染姐姐過來勸的……婢子離得遠沒聽見!”
這個問題跟著就有了答案——采了兩三枝梅花進來插瓶的夏染興高采烈的道:“還是冬染姐姐有辦法,那鄧公子死皮賴臉不肯走,冬染姐姐上去作了個扯他袖子的動作,就把他嚇得落荒而逃了!哈哈!”
秋曳瀾絲毫沒有憐憫鄧易的意思,扶著妝台笑得前仰後合:“該!叫他那天欺負惜誓!”
她收拾好了去探望阮老將軍,發現阮清岩不在老將軍的外間了,丫鬟惜誦解釋:“公子把隔壁屋子收拾做了書房,您有事兒隨時過去喊一聲。”
“我沒什麽事情,不要打擾表哥讀書。”秋曳瀾搖頭。
她陪阮老將軍到晌午,伺候著阮老將軍睡下,才走到隔壁張了張,見阮清岩正坐在書案後,全神貫注的溫書,就對冬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悄然而去。
走到半路上,秋曳瀾忽然想起來,問春染:“鄧易居然還在這裏?!前天元宵他沒回去?”
“前天他倒是回去了下,但當天晚上又過來了。”春染道,“當時都快亥時了,他硬把角門的人吵醒進來的。”
“……”秋曳瀾立刻腳下一轉,“我去看看!他到底打什麽主意?!”
春染忙道:“哎!您別去啊!公子說了,不讓您跟他見麵的!春闈沒幾天了,知道您去找他,公子肯定要分心!”
“那就不要告訴表哥!”秋曳瀾神情鄭重的道,“你們不想誤了表哥的前程,務必不能叫表哥知道!這可是關係到他十年寒窗苦讀的成果、關係到阮家以後興衰,也關係到……明白了嗎?”
春染、夏染麵麵相覷!
她們到底拗不過秋曳瀾,隻好無奈的跟她到了翠微閣,還沒進去,就聽見院子裏傳來很不和諧的聲音——
“痛、痛死我了!!!你還沒好?!”鄧易的聲音,帶著分明的悲痛和奄奄一息!
“公子您忍著點、忍著點……小的這就好了!”這嗓音比較陌生,聽起來像是小廝。
“我……我忍不住了!你快點!”鄧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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