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秋語情,閃身就跨進將軍府,語氣急促的催促道,“快關門!”
秋曳瀾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對母女一溜兒閃進來,催著阮家家丁不說,秋語情還搭把手把門狠狠關上!
重點是,跟著她們母女的下人,除了兩個貼身丫鬟離得近夾腳跟進來外,馬車邊的幾個下人還在外麵哪!
“台階下那幾個小丫鬟你們不管了?!”秋曳瀾在門縫關閉前一刻,看到兩頭快有人高的獒犬撲向拉車的馬——門才關,就已經聽到馬死前的悲鳴以及下人們歇斯底裏的叫喊!
秋語情正拍著胸口給自己壓驚,聞言一口呸到秋曳瀾跟前:“老娘的下人,關你這小賤.人什麽事?小賤.人你自身難保,還敢來管老娘的閑事?!再多嘴一個字,信不信老娘撕了你這張爛嘴?!”
同樣驚魂甫定的康麗章則冷笑著道:“看不出來表妹有這樣的慈悲心腸?那你走側門出去救人好了,想擠兌我跟母親出去、被獒犬咬死咬傷了,你就開心了是吧?”
她見四周阮家下人都一臉鄙夷,眼珠一轉,“剛才你就想騙我們進門,現在還說這種話!我看你是沒安好心!說,門外獒犬是不是你弄來的?!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東西,還想拿我們的把柄呢?”
“你們真是不要臉!”蘇合氣得手直抖!
“不要臉的是你家主子!”康麗章在王府這些年,連寧泰郡主都怕她,怎麽能夠容忍蘇合罵她,當下變了臉色,嗤笑著道,“誰不知道阮老將軍現在病得奄奄一息,人都不認識了?你家主子放著正經家裏不待,硬賴在將軍府,難道真為了伺候老將軍?那她現在怎麽在這裏?分明就是衝著阮清岩去的!”
“沒錯兒!”秋語情頓時來了精神,她流落市井時聽慣葷話,最愛編排這種男女事情,張口就道,“什麽郡主!破鞋一個!剛才還端著主人架子請我們進來——恐怕是這些日子都跟阮清岩滾一張榻上,自然而然當家作主起來了吧?!老娘看阮清岩也未必是在溫書,沒準是被你這小娼.婦掏空了身子,如今下不了榻……”
“你們母女兩個一搭一唱真是嫻熟又利落!”秋曳瀾胸中殺意如沸,麵上反而笑得燦爛,“也不知道這麽害了多少人?怪道表姐才十六歲,就有奪我祖母和母妃所留兩份嫁妝的氣魄!”
“表妹不要耍嘴皮子了,朝會上我們都聽說了你嘴巴的厲害。我倒好奇你剛才分明想騙母親跟我進門,是不是這裏設了埋伏?不然獒犬怎麽來得這麽及時呢?”康麗章忽然快走幾步到她跟前,露出袖子裏一截鋒利簪尾,微笑道,“為了讓表姐我還有你姑母安心,從現在起,你還是乖乖待在我身邊的好……記住要乖點!”
哪知她話音未落,腕上驟然一痛!不由自主的就丟了簪子!
跟著康麗章隻覺得眼前一花,肩臂、咽喉劇痛!等她回過神來,已被秋曳瀾打掉帷帽,半跪著壓在地上、扼住了咽喉!夏染二話不說,上來一腳將簪子踢到遠處!
“小娼.婦你敢?!”秋語情頓時“嗷”的一聲叫了起來,就待衝上去——但才走了兩步就被秋曳瀾的動作所阻——
右手如飛卸了康麗章的下巴,左手一抬抵住康麗章的眼皮,秋曳瀾淡淡的道:“多謝表姐主動配合——表姐眼睛真好看,偏偏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如摳出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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