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非故的女孩子,他三番兩次邀你單獨相處,這是正人君子做的事嗎?可見,他不是個好東西,居心叵測道貌岸然……”
聽著阮清岩不遺餘力的抹黑江崖霜,秋曳瀾咳嗽一聲:“我剛正想著要怎麽提醒表哥,花深深不一定可信……哪知表哥已經想到了。”
“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來提醒?”阮清岩嗤笑了一聲,“我梳攏過的名.妓恐怕比你認識的人都……咳咳咳咳咳!”
猛然發現自己似乎說了會汙染表妹心靈的話,阮清岩狼狽而退,“總之以後花深深過來,你不要去見她了。她那樣的身份,哪有資格直接跟你說話?!”
話音未落,他隨便找了個要繼續溫書的理由,拔腿就走……
“唉唉,梳攏過的名.妓比我認識的人都多?”秋曳瀾在他身後壞笑著,“不會吧?一點都看不出來你酒色過度好嗎?還是你花錢梳攏人家都在蓋棉被純聊天了?”
“郡主您說的話要被表公子聽見,肯定又要責罰您了!”蘇合眨著眼睛提醒。
秋曳瀾嘴角一抽:“你敢去告狀,往後把你許個又瞎又啞又聾的瘸腿麻子!”
蘇合笑眯眯:“婢子才不怕呢!郡主疼婢子,終身大事上才不會坑婢子!”
果然不能把丫鬟教太聰明了嗎?
秋曳瀾惡狠狠道:“那就罰你這個月月錢!”
這下子蘇合立刻眼淚汪汪,舉手道:“婢子絕對絕對不傳出去!”
“哼!”秋曳瀾傲驕的一揚首,“好了,該去伺候外祖父喝藥了!”
阮老將軍的身體本來就不太成了,這次突然劇烈吐血更是把最後一點生氣折了個七七八八。老人躺在華貴的錦被裏,看起來瘦骨伶仃,簡直催人淚下。
血跡斑駁的帕子一條又一條拿出去,雖然說幾日後漸漸止住了,也足夠觸目驚心。
將軍府上下,陰雲重重,人人心上像壓著塊大石。
阮安這個管家,在知道老將軍時日無多後,連事情都不想打理了,寸步不離的守在榻邊默默垂淚。
他是阮家世仆,阮老將軍少年時候的小廝。陪著阮老將軍南征北戰一輩子;陪著阮老將軍戰死兒孫;最後阮老將軍戰敗被問罪,他也跟著脫了甲胄回阮家做回下人,繼續陪著老將軍守著一日比一日敗落的將軍府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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