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冤枉她了——人家不是沒來,而是打算等表哥下了場,要單挑我呢?”秋曳瀾打開拜帖,看了眼落款,龐許氏、龐彪,她饒有興趣,“表哥以前姓龐?名什麽?虎?豹?”
阮安咳嗽一聲,道:“郡主,對方明日就要登門。”
“理他們?”秋曳瀾冷笑,“誰規定投了拜帖就一定要接待的?打出禦史大夫的招牌來又怎麽樣?外祖父身體不好,我得侍奉左右,哪有功夫招待人?尤其表哥現在人在考場,我怎麽知道來的真是他之前認識的人?別是什麽騙子——嗯?”
她眨了眨眼睛,問阮安,“將軍府上抓兩個騙子,阮伯看如何?”
“之前公子說過,這兩個人不可能是他從前的母兄。”阮安沉吟,“但他們既然敢公然投帖拜訪,顯然有所依仗。再者……”他抬頭看了眼秋曳瀾,“京兆尹馮汝貴的立場,上回‘仁慶堂’的事已經提醒了許多人了。邱典掌禦史台,對大瑞律了如指掌。就算他不親自陪這母子登門,恐怕也會遣人同行照應。”
言外之意就是秋曳瀾想像上次一樣,以官欺民,可能性不大。
秋曳瀾思忖了片刻,道:“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倒要見他們一見。畢竟即使他們是真的,同我也沒什麽關係。若一直不見,拖到表哥考完,恐怕更加麻煩。”
“這兩人選擇今日投帖,明日登門,顯然是在故意避開公子。”阮安皺眉,“依老奴之見,他們分明就是專門衝著郡主來的!”
秋曳瀾無所謂的道:“那就看看他們這些日子預備了什麽殺手鐧吧!邱典……也不知道那天朝上的紫袍大員是不是他?”
次日那龐家母子依約而來,果然有邱典門客同行。
帶上堂一看:龐許氏富富態態,果然一副富賈之妻相,就是皮膚略黑,不然年輕時候倒也算個美人;那龐彪人如其名,高大剽悍,標準的生意人長相——噢,專幹無本買賣的那種生意人。
陪他們過來的邱家門客是個三十來歲的黃瘦男子,穿著儒衫,頭戴軟襆,賣相不怎麽樣,氣度卻很沉穩,自稱姓李名桂,有舉人功名——不過今年卻沒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科舉走不下去了?
李桂說自己是龐許氏的遠房親戚,陪他們來的,說完就不作聲了。
那母子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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