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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門,繞過屏風,就看到上首端坐了個穿青地折枝四季花卉紋圓領袍衫、頭戴軟襆的老者。
廉鼎的長相與這老者有八成相似,不問可知這就是廉晨了。
秋曳瀾忙上前行禮:“舅公一路辛苦。”
廉晨很是和藹的叫了起,撫著花白的長須給她介紹下首陪坐的兩人:“這是你二表伯、三表伯。”
“兩位伯父也辛苦了。”秋曳瀾再給兩個表伯行禮。
見她毫無郡主架子,廉家人態度更和藹了些,透出親近之意:“我們十幾年前回了蘭溪,隻知道你祖母十一年前去了,之後斷了音書,也不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麽,近來接到秦國公門下傳信,才知你在伯父伯母手裏受了大委屈。說來也是我們不好,這中間若常派人到京裏看望你們,何至於此?”
“舅公您言重了。”這不過是場麵話,廉家老太爺,就是西河太妃的父親在時,官拜禮部尚書,廉家是正經的高門大戶,要給阮王妃母女討個公道輕而易舉。
無奈廉家老太爺之後子孫不肖,至今沒出過個進士,也就靠著廉老太爺那會蔭封了點官銜,如何奈何得了承爵之後的秋孟敏?不過秋曳瀾當然不會去拆這個台,而是道,“兩地迢迢,您跟表伯表哥們這次能來,已經非常不容易。從前我們這邊也沒能傳消息過去,哪能怪您呢?”
“這些年來苦了你這孩子了。”廉晨沉重的歎息。
兩邊寒暄了一陣,互相問過近況後,廉晨也沒再拖延,直截了當的提到了信的問題:“已經送到秦國公府那邊保存了,免得被宵小覬覦。明日上朝再由我呈上,供滿朝文武見證。”
“有勞舅公。”秋曳瀾得了這個準信,大大鬆了口氣——這下看秋孟敏還怎麽抵賴!
……她告辭後,廉晨眯起眼:“你們看這孩子?”
“年歲不大,然進退有度,不像是江家說的,一直以來飽受欺淩的樣子。”下首年歲略長、又是長房之子的廉建浩,沉吟後先道。
廉晨之子廉建海則是等堂兄說了才道:“其母阮王妃是阮老將軍之女,阮老將軍當年在軍中,論威望也隻比秦國公低一籌。即使景況不好,想來將門之女,也不可能把獨女養得唯唯喏喏的。”
“那咱們之前的打算得換個法子了。”廉晨點了點頭,道,“這孩子沒咱們預想的那麽好哄。”
“小叔,不如等這次事情落了幕?”廉建浩道,“今日不過頭次照麵,也許阮家那邊,從知道咱們即將入京起就教她應對呢?不是說阮老將軍那個嗣子,今年才十八歲,就參加了會試?”
廉晨想了一會,道:“就這麽辦吧,惟今之計,是先替你們那姑母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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