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臉色陰沉下來!
秋曳瀾咬著唇,對江皇後暗暗佩服:本來江皇後提到秋靜瀾時,秋曳瀾還以為她是學穀太後的信口汙蔑,但此刻江皇後一說管媽媽跟東瑤向著秋孟敏,才知道皇後提秋靜瀾的真正用意!
西河太妃的兩封親筆信已經證明太妃從來沒有準許過路老夫人回王府。
秋孟敏抵死咬定自己也是受了下仆的騙。
所以之前口口聲聲說老太妃主動提出讓秋孟敏孝敬生母的管媽媽跟東瑤,注定被認為是故意捏造老太妃的遺言討好新王了。
管媽媽跟東瑤既然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為了在秋孟敏跟前討好,趁當時王府上下一片亂,謀害秋靜瀾,未必不可能!
——畢竟秋靜瀾繼承王爵是應該的,他做了西河新王不可能去感激管媽媽和東瑤。而且秋靜瀾身為世子,身邊肯定不缺伺候的人,即使缺,也未必會派管媽媽與東瑤去補充!
秋孟敏抓住這點蠱惑她們害了年幼的侄子,多麽順理成章?!
“穀太後肯定要否認管媽媽跟東瑤謀害了秋靜瀾……”秋曳瀾心裏正這麽想,果然穀太後冷聲道:“即使秋靜瀾是被謀害的,一來怪阮王妃沒看好自己的兒子!二來,也未必是管氏與東瑤,這兩個人是西河太妃的心腹,西河太妃既然不好,她們怎麽離得開身?”
太後冷笑了一聲,“何況,西河太妃的親筆信,已經可以證明這兩個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了。可見西河太妃識人的本事也就那麽一回事!既然如此,西河王府其他下人也未必可靠,或不當心或因為平時積怨,謀害秋靜瀾,很奇怪嗎?”
江皇後不慌不忙的道:“既然母後也認為秋靜瀾之死過於蹊蹺,那媳婦提議,徹查當年秋靜瀾的死因!”
皇後冷笑著俯瞰滿朝文武,“畢竟秋仲衍乃是為國捐軀,其獨子的死,既然有疑,怎麽能夠不查?!否則豈不是冷了為我大瑞戍衛邊境的數十萬將士之心!”
穀太後心頭一沉!
按說秋靜瀾已經死了十來年,不管是不是被害,眼下想揣測容易,想真查出點什麽那幾乎不可能了。
但這個徹查的要求是江皇後提出來的,穀太後當然要疑心,是不是江家掌握了秋靜瀾被謀害的真相,轉了一圈在這裏等自己?
如果江家能證明秋孟敏謀害侄子篡奪王位——那問題可不僅僅是他不敬嫡母那麽簡單了!
至少,秋孟敏不敬嫡母的緣故是憐恤生母。
即使出於嫡母高於生母的緣故,秋孟敏的行為在主流看來是不對的,但抓住骨肉之情這點,未必爭取不了同情!
不過……
江氏也有可能在詐哀家!穀太後有點吃不準了——她不禁看了眼丹墀下的秋曳瀾:“事情是這秋氏忽然引出來的,她是秋靜瀾的嫡妹,前不久她的外家有了嗣子……難道真有證據,特意借江氏的手想揭發出來?”
秋曳瀾察覺到穀太後的注視,心念電轉,屈膝拜倒:“懇請太後娘娘準許,徹查家兄之死!以還臣女祖母、母妃一個清白!”
朝堂上下靜可聞針,均屏息凝神,等候穀太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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