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頂罪,總而言之,那路氏早已為西河太妃逐出王府,與秋家再無關連!既然如此,秋孟敏豈可違背嫡母之命,繼續在王府奉養她?!”
秋曳瀾掩住嘴角冷笑,轉頭看向臉色瞬間煞白的秋孟敏,心中快意:“你以為你用管媽媽跟東瑤頂了捏造太妃遺命的罪名,就能脫身?!眼下,你奉養生母,就是忤逆嫡母;不養生母的話——哈哈!親生兒子貴為世襲之王,生母居然要流落在外!這樣的兒子還算是人嗎?”
如今秋孟敏唯一的退路,就是辭爵!
不但辭爵,還要交出西河王府所有公賬上的產業!
放棄西河王的一切——因為西河太妃以主母的身份否認了路老夫人享受秋家供養的資格。所以哪怕路老夫人不住王府,住到西河王任何產業上,那都是忤逆了西河太妃!
不但忤逆了西河太妃,要知道路老夫人就秋孟敏一個兒子!身為獨子,還受過生母撫育,自己住著顯赫的王府,讓寡母別居,朝臣能不彈劾?輿論能不譴責?
所以秋孟敏隻能辭爵,身為嗣子,他必須遵從嫡母生前的決定,身為人子,他又不能不管年邁的生母——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把王爵讓給其他人,用自己的能力去贍養生母。
“秋家子嗣一直單薄,眼下根本沒有旁支子弟。”秋曳瀾微微眯起眼,猜測秋孟敏會如何選擇,“秋孟敏倒是可以把爵位讓給兩個兒子裏的一個,自己離府別居,用並非來自西河王府的產業贍養路氏……不過,他舍得嗎?就算舍得,嗬嗬,他放心嗎?”
朝堂上等待著秋孟敏的回答,隻是很久都沒有答複,眾人都有點不耐煩了——
皇後黨的人正要催促,太後黨卻知道秋孟敏眼下怕是不好答話,便有一人出來救場:“西河太妃當年雖然逐出路氏,但彼時承爵者乃秋仲衍。如今秋仲衍一脈無人,秋孟敏若不還府繼嗣,西河王一脈豈非就此斷絕?若要因此不許他贍養生母,這卻過了!”
這人分明是太後黨,話音未落就朝丹墀下拜,“臣懇請太後娘娘廢除西河太妃當年之命……”
“荒唐!”之前那位竇祭酒再次出列,把袖子一拂,牙笏沒舉起來就大罵,“主母管轄侍妾,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西河太妃當年逐出路氏,那是太妃應有之權不說,也是有緣故的!穀英你居然說出請太後娘娘廢除西河太妃生前決議的話來,簡直就是顛倒嫡庶不問是非!根本是喪心病狂!”
穀英這名字一聽就是太後族人,秋曳瀾打量一眼,此人身穿淺緋官袍,看起來應是五品左右的官銜,其貌不揚,但身材魁梧高大,被從三品的國子祭酒劈頭蓋臉一頓罵,也不動氣,沉聲道:“所謂緣故,不過是區區一碗燕窩粥,這等小事,就算是粗使下人,也鮮少會將之逐出門外!西河太妃所為……”
“穀英你這大理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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