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哥哥外還有誰?!”
……裏屋秋孟敏夫婦低聲說話,因為關了門,外間聽不到。
而秋曳瀾也沒有偷聽的意思,就那麽悠閑自在的坐著挨個鑒賞物件。
倒是康麗章忍耐不住,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回母親那兒去嗎?”
“去告狀,讓她跑過來找我麻煩?”秋曳瀾全神貫注的打量著一個米黃釉貫耳長頸瓶,頭也不抬的道。
康麗章心頭一緊,忙道:“怎麽會呢?我就是怕我回來了的消息被下人傳過去,給你……給您惹麻煩!”聽出康麗章語氣裏的做低伏小,四周下人都吃了一驚!
“我不麻煩。”秋曳瀾放下瓶,朝她友善的笑了笑,卻讓康麗章覺得心頭微寒,隻聽秋曳瀾道,“康姑媽要是過來了,有麻煩的先是你才對。”
康麗章惟有苦笑:“但憑表妹做主。”這些日子在將軍府挨的揍已經讓她迅速學會了在這個表妹跟前要乖巧懂事。更不要說她身上一顆痣的位置叫秋曳瀾記了下來……
“伯母這麽半天都沒出來,一準是伯父想立大哥,你信不信?”秋曳瀾一哂,忽然道。
“……表妹說的是。”康麗章其實早就判斷秋孟敏會這麽做了,秋寅之才八歲,年紀小,也不怎麽懂事,這年紀承了爵,就算楊王妃走時把秋宏之帶上,秋寅之怎麽可能做上名副其實的西河王?
秋孟敏在嫡母手裏吃了半輩子虧,好不容易翻了身,即使沒聽進去秋寅之繼位會被楊家籠絡過去的話,肯定要防著新王被人架空成傀儡。他就兩個兒子,幼子那麽小,不立長子能立誰?
康麗章揣摩著秋曳瀾的心思,壓低了嗓子道:“若要叫七表弟承位的話,表妹不嫌棄,我倒可以向外祖母那兒說上幾句話……”
“七弟承位?”秋曳瀾漫不經心的笑了,丟開剛剛拿上手的黃釉綠彩刻蓮瓣紋四係罐,神情詭異的道,“不不不,其實,我是來雪中送炭的——有一個既能讓伯父不為難、又能保全他爵位的好法子,卻不知道,他要不要聽呢?”
秋曳瀾最後一句話是忽然提高了聲音說的,話音未落,就聽到裏間“哐啷”一聲,打碎了什麽東西。
過了一會,楊王妃臉色難看的開了門出來:“你要看我們的笑話也看夠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