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心想楊氏那賤.婦自恃官家出身,又是正經王妃,向來就不孝順。要叫她兒子做了新王,往後自己哪裏還壓得住這媳婦?何況秋宏之是路老夫人親自帶過幾年的,怎麽想都更貼心。
秋孟敏苦澀的道:“其實就是留宏之下來,兒子也不放心。宏之這些年來心思都放在了讀書上頭……”
“宏之心善,哪像那賤.人一樣天性惡毒?”路老夫人很高興兒子也不想立嫡幼孫,她歎了口氣之後話鋒一轉,“好在他嶽家是極清貴的,他那媳婦也聰慧得很,幾個月後過了門,小夫妻彼此扶持,隻要警醒些,想來不會再給那賤.人謀害的機會!”
“兒子怕廉家人會留下來。”秋孟敏歎道。
路老夫人皺眉:“什麽?怎麽會?”
“不然廉晨年紀大了,進京由兒子孫子陪著也就成了,何必把侄子也帶上?”秋孟敏埋著頭,路老夫人看不清他臉色,隻覺得兒子的語氣很是壓抑,“恐怕是想借這次朝爭入仕。廉老爺子當初去的突然,不及為子孫謀劃,廉家人丁憂扶靈回了蘭溪,就沒能再起複。這些年他們家又沒能出個進士,不甘心窩在鄉下做鄉紳,哪能放過這次的機會?”
路老夫人愣了好一會,才道:“就算廉晨輩分高了你一頭,但太後娘娘這邊也不是瞎子,怎麽可能由著他肆意拿輩分壓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秋孟敏悵然道,“皇後哪裏是講道理的人呢?廉家有她撐腰,以廉晨的輩分,咱們明麵上還能跟他對著來?”
路老夫人不禁想到了西河太妃在時的光景,恨道:“他們廉家怎麽就不死絕了呢?小的苟延殘喘也就罷了,這麽多年了,老的竟然還留了個下來!老不死的東西,偌大年紀還跋涉到京裏來給人添堵,作孽作到這地步,就該立刻死了才好!”
秋孟敏沉默了一會,又道:“其實就算沒有廉家人,兒子也很擔心。如今王位傳給寅之,恐怕反而害了他!如果傳給宏之,母親您說楊家會答應嗎?少不得要恨上宏之啊!”
路老夫人聞言臉色一僵,道:“這……雖然這次楊家幫了忙,但你出了事,跟著受委屈的還不是他們家女兒、外孫、外孫女?咱們堂堂王府,難為立世子還要看親家臉色嗎?”
“可兒子福薄,隻有這麽兩個兒子。”秋孟敏輕聲道。
——楊家不用甩臉色,隻要趁秋孟敏夫婦離府奉養路老夫人的光景,設法除掉秋宏之,西河王之爵自然就會落到秋寅之頭上了。
路老夫人變色道:“宏之沒有外家,卻有妻族!丁家會看著他們家嫡女做寡婦?”
“咱們三天後就要動身,宏之最早也得五月之後才能將丁家女迎進門。”秋孟敏疲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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