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整個人茫茫然隻覺得死了也好!
“撲通!”
卻見秋孟敏撩袍朝她跟前一跪,路老夫人擦了把淚,慘笑道:“好!好!我是你親娘,豈能不為你?你既然要為娘死……”
“母親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不想秋孟敏一把抓著她的手,壓低了嗓子,說的卻是,“兒子怎麽敢這樣不孝?兒子……兒子就是想求母親,演一出戲!”
路老夫人正心灰意冷,便嘲弄的道:“噢?什麽戲?”
“不瞞母親,方才秋曳瀾那賤.人曾出言挑撥兒子,逼您……”秋孟敏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道,“她以為兒子是什麽人?為了富貴,連親娘都不要了?這還能算人?想當年市井裏咱們過的什麽日子?如今即使明麵上用不得王府的產業,料想離京裏遠一點,還怕咱們不能繼續錦衣玉食的過?!若非忌憚皇後,兒子簡直想活劈了她!”
路老夫人聽得這話,睚眥俱裂:“好個賤.人!竟然攛掇著我兒子來逼死我!真是陰毒之極!!!”她深吸了口氣,對秋孟敏道,“雖然皇後……但這麽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留了!”
“母親說的是。”秋孟敏忙道,“但,母親您也曉得,那賤.人頗為狡詐,這兩三日想得手是不可能的。偏咱們三日後就要走。”
“那你說的戲?”路老夫人心念一轉,道。
秋孟敏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此毒一次服用兩挖勺以下,都不妨事兒。就是服到兩挖勺,也未必救不回來。兒子……想借用那賤.人逼死母親的話頭,拖延些日子,好歹,讓丁家女過門!過了門,木已成舟,不怕丁家不出力!”
“這倒是個辦法。”路老夫人心頭一鬆,接過瓷瓶——知道兒子不是逼自己去死,她放了心,隻是主動服毒到底是頭一遭,不免慎重些,“不能超過兩挖勺是嗎?”
“母親若不信,兒子先服給您看!”秋孟敏一聽,二話不說搶回瓷瓶,傾出少許在指尖,張嘴就服下!
路老夫人被驚呆了!
她忙不迭的奪下瓷瓶,低叫道:“你瘋了嗎?!為娘什麽時候說過不信你?!”
再看秋孟敏雖然服藥之後臉色蒼白了許多,卻還跪得穩穩的,由此可見這毒確實不烈。
路老夫人放了心,又埋怨他:“你真是糊塗!為娘為你去死都甘心,做什麽要疑心你?不過是隨口一問!”她很擔心兒子,“快去悄悄喊個大夫看看!”
“是。”秋孟敏現在雖然沒出大事,也不好受,掙紮著爬了起來告退,“母親,接下來就交給您了!”
“你放心!”路老夫人眼中閃爍著冷光,握緊了瓷瓶,“我必會叫世人知道那小賤.人何其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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