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嫁妝的事兒。”秋曳瀾現在也沒心情措辭了,直截了當的道,“但我沒有嫁妝單子,廉家收著的那份在蘭溪,舅公有些擔心能不能送過來。”
她幹脆利落的拍出兩張銀票,“無論事情成不成,這都是一點心意。”雖然從江崖霜發現她私自潛入自己臥房後的態度,可以看出這位江小將軍涵養很好——但老是遇事就找他的話,次次空手實在不像話——那句話怎麽說的?利益的關係才是最長久的!
江崖霜看了眼銀票,卻沒收,平靜的問:“範媽媽跟繡豔的主子都是誰?”
秋曳瀾怔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是怎麽知道的,不禁朝他看了一眼,江崖霜下意識的轉開頭,幹咳道:“那天聽見就順便記了下。”
“是我姑母秋語情,以及伯母楊王妃。”秋曳瀾惟恐他下不了台,趕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江崖霜沉吟道:“人手我倒是有一些,就是……他們都是被太後那邊盯著的。”
“我舅公那邊的表哥推薦了一個人,聽著很好,就是不知道底細。”秋曳瀾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二後目前明麵上暫時休戰了,很有可能是把戰場轉回宮闈,所以西河王府即使知道了廉家的嫁妝單子,想動手的話,估計隻會用王府的力量。
但江崖霜這邊一動,叫穀太後誤會……在秋曳瀾的打算裏,是悄悄的讓秋孟敏吐出這兩筆嫁妝,卻不希望像路老夫人那件事一樣被鬧得滿城風雨了。
所以這會就退而求其次,“想著江家耳目廣,消息多,跟你打聽下。”
江崖霜頷首:“你說。”
“是南麵的一個俠客,叫秋風的。”秋曳瀾話音未落,就見江崖霜搖頭:“我沒聽說過這個人。”
他想了想,“明天我著人回秦國公府去問問,興許那邊有人知道。”
說到這裏,他忽然道,“其實,你若不相信這個秋風,倒還有個法子可以順利將那份單子弄到京裏來。”
秋曳瀾忙問:“什麽法子?”
“你叫人拿這個去城北。”江崖霜走到書架旁,從中取出一塊青石令牌,說了一個地方,“那裏是‘天涯’的一個據點。”
他解釋,“‘天涯’雖然專營刺殺,不過隻要酬勞可觀,其他差事也是肯接的。他們信譽向來不錯,隻要接了單子,必然做成!”
見秋曳瀾神色遲疑,江崖霜小聲道:“他們的主事之人非常精明,朝廷幾次暗中剿滅都無果……當然,這也是因為,有時候,他們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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