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裏了!”她還小聲嘀咕,“要說偷襲,應該你偷襲我才對嘛!”
被她這麽一說,之前先動手捂住她嘴的江崖霜立刻咳嗽不已:“我怕你出聲驚動下人……你也不想這麽晚了被跟我一起押到我祖母跟前去吧?!”
秋曳瀾安慰道:“你放心吧!到時候為了你的名節,令祖母一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勒令上下不許議論——權當什麽都沒發生——這不就是沒出事嗎?”
因為秋曳瀾跟永福公主同歲,江崖霜平常跟永福公主情如嫡親兄妹,自認為看到跟自己表妹差不多大的郡主,語重心長教誨幾句是應該的。但秋曳瀾沒節操的邏輯讓他覺得這長兄如父的氣氛完全維持不下去,隻好避戰:“……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送你走吧。”
大概因為沒勸服秋曳瀾,擔心她下次再有事情還是翻.牆來找,一路避著人把她送到牆下,江崖霜看了看四周,小聲道:“我四姑要褒獎你一番,你打算什麽時候入宮謝恩?我讓我姐姐在宮裏等你。”
秋曳瀾詫異道:“我才給長輩掃墓回來,隻聽了個風聲還不曉得——總歸是先褒獎了我才能謝恩吧?據說都是次日謝恩……等等,我有母孝在身……這個……”
她猛然想起來自己還在孝期的話,似乎跑人家家裏不太好……
“我倒覺得你半夜跑出來的事情更大些。”江崖霜歎了口氣,“就這樣能上去麽?不能的話……”他話還沒說完,秋曳瀾已經輕巧的幾個起落上了牆,朝他招一招手,縱身跳下——江崖霜聽著那邊的落地聲後沒有其他聲響了,才鬆了口氣,暗忖,“也不知道阮王妃從前怎麽教女兒的?這秋郡主看似懂事能幹,本性卻跟永福差不多……”
轉念想到秋曳瀾的生長處境,又有些憫意,“倉廩實而知禮儀,孤身處於豺狼環伺之中,也難怪行事不羈了。”
他雖然跟秋曳瀾說她的行為會被人輕看,其實江崖霜自己倒不是很在意,畢竟他視同親妹的永福公主也不是什麽守規矩的人——不說永福公主了,就看江皇後跟江崖丹,就知道大部分江家子女的作派,跟乖巧懂事知禮其實基本不沾邊。
也是因為這種膽大妄為的子女多了,秦國公惟恐子孫個個沒分寸,一朝自己不在了,滿門犯起糊塗來釀成大禍,才把幼孫朝有才有貌有涵養又有城府的翩翩佳公子調教。所以江崖霜是江家僅有的恪守“嚴於律己,寬於待人”的人。
他歎息著沒入夜幕,回去繼續做沒做完的功課——西河王府這邊,秋曳瀾輕輕鬆鬆的回到自己屋子裏,就著起夜用的燈火打量手裏的青色令牌:“該給多少銀子呢?”
江崖霜推薦的組織她還是很相信的——照她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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