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把這堂弟踹倒在氍毹上,冷冷的道:“我管你們聽了什麽人的挑撥來的,如今我這裏忙得很!最煩有人給我沒事找事——你們可以蠢,但千萬不要蠢得來擋我路!”
說著吩咐周媽媽等人,“把他們兩個的下人都給我拿下!拖台階下頭給我往死裏打!不打殘不許停手!”
現在西河王府氣氛雖然不同以前,都知道秋曳瀾不好欺負了,但下人們一時間還沒估算到秋曳瀾的厲害,聞言紛紛鼓噪:“哪有這樣的郡主?!不過是伺候著六郡主跟小公子過來一趟,竟就要打殘?!”
“就是!這關咱們什麽事啊?衙門拿人都要有個罪名呢,咱們好好的這是招誰惹誰了?”
“要立威也沒有這樣不講理的……”
秋曳瀾聽到外頭的七嘴八舌,丟了還是頭次挨這麽重打的姐弟倆,走到外邊台階上,冷冷的掃了眼下人們:“怎麽你們很有意見?!”
看她麵色不善,想到方才皇後娘娘派來宣旨的宮人也是態度和藹,下人們到底有些怕,隻是很不服氣,對望片刻,就有婆子出來道:“婢子們也沒做什麽不是呀,五郡主您這罰得……也……”
“秋金珠跟秋寅之年紀小不懂事,你們難道都是死人?!”這些人從前可沒少欺負阮王妃母女,秋曳瀾本就打算得了空好好算這筆賬,如今正好是個機會,她冷冰冰的問,“本來伯父已經落了不孝之名,怎麽你們放任他們姐弟兩個緊接著皇後娘娘的褒獎,來找我的麻煩,是惟恐外邊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有多不敬我這個姐姐?!據說伯母平時對你們比我這個侄女還好,如今伯母才病著,你們坑起小主子來倒是幹脆啊!”
“她們害我們?!”秋金珠雖然心狠手辣又嬌縱,但也不是全沒腦子,在屋裏聽到這話,也不哭了,胡亂抹了把臉,跑出來狐疑的問。
秋曳瀾冷冷掃她一眼——秋金珠想到剛才那一記耳光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從前處處把自己金尊玉貴一樣捧著的下人竟沒有一個敢維護自己的,頓時縮了縮,生怕再挨一下。
看她怕了,秋曳瀾才收回視線,冷笑著道:“你若還沒蠢到家,就好好想想,你們姐弟過來跟我鬧,是占便宜呢還是受委屈?再想一想,你們吃了虧之後,誰才是占便宜的那個人?!”
“秋宏之!肯定是他!”因為秋孟敏夫婦都“臥榻不起”,現在王府也隻有秋宏之可以當家了,秋金珠想都不用想,就咬牙切齒起來,一揚下頷,朝還在屋裏滿地打滾耍賴的秋寅之喊,“咱們去找母親!”
“走什麽走!”秋曳瀾臉色一沉,厲聲叱道,“我讓你們走了?!所有人給我在這庭中跪滿一個時辰!不然誰敢走一步,就給我打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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