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剩下的七千。”
康麗章跟秋宏之因為同是楊王妃的對頭,自來熟悉些,此刻見室中隻有金蟬在,就小聲問:“大表哥上回怎麽被她要了銀子?”
“是之前阮王妃過世時,楊氏收了阮清岩五千兩銀子,方花了幾百兩辦喪事——”秋宏之陰沉著臉道,“結果這賤.人倒是跟我討起來了!”
“依我看這事兒恐怕還是大舅母的手筆,不然那一位難道是怕大舅母的人?她偏偏不找大舅母要,就找您要,想是大舅母私下裏許諾了她什麽好處呢?”康麗章沉吟了會,道,“大舅母這是故意裝病,讓您管家,把您推火上烤啊!”
金蟬在旁插嘴道:“表小姐您說的這個咱們公子也曉得,可是如今府裏就這麽些人,王爺跟王妃一病,咱們公子不出來主持大局,還能是誰呢?其他人總歸名不正、言不順啊,您說是不是?”
康麗章聽出這是金蟬惟恐自己接下來要跟秋宏之要權,故意擠兌自己的,她臉色當即就是一沉!
隻是看著金蟬似笑非笑的樣子,方醒悟過來外祖母路老夫人已逝——沒了這座靠山,去年就把秋宏之伺候到芙蓉帳裏去的金蟬,自恃枕頭風的威力,竟當麵就不把自己放眼裏了!
回想路老夫人在時金蟬對自己的諂媚討好,再看如今這丫鬟的輕狂樣兒,康麗章心中恨得咬牙切齒。但見秋宏之靜靜喝茶,沒有嗬斥金蟬的意思,曉得這大表哥怕也是一樣的心思,惟恐路老夫人在時、王府內院全是自己母女說了算的舊事重演。
她勻了勻氣,才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何曾說過大表哥不該主持大局了?我的意思是從前楊大舅母可沒少拿二舅母、還有先頭太妃娘娘的東西!萬一那一位三天兩頭找了借口來找大表哥要這要那,可怎麽好?”
金蟬撇了撇嘴角,她嫉妒這位平民出身、卻仗著路老夫人喜歡,在王府過得比郡主還郡主的表小姐很久了,如今有了機會把康麗章踩下去,自然不能錯過:“那您的意思是想替咱們公子出這個錢?”
這話差點把康麗章氣得上去抽她!
但康麗章究竟非同常人,大怒之下居然還忍住了,隻冷冷的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錢要是給了第一筆,往後源源不斷,還怕她沒理由繼續要?金山銀山也能搬空!誰撐得住這樣開銷?”
秋宏之冷眼看著丫鬟跟表妹拌嘴到現在,終於開口:“表妹別跟金蟬計較……你可是有什麽主意?”
康麗章察覺到他還是更維護金蟬一點,心中冰涼一片,麵上卻不顯,隻淡淡的道:“我覺得當初既然是大舅母收的錢,還是讓大舅母自己還的好。”
“我跟父王說過這件事,父王精神不大好,大概聽了,讓我找楊氏去說。”秋宏之對這個主意很失望,語氣嘲弄的道,“楊氏說那筆錢都孝敬祖母了——如今誰知道真假?又說府裏抽不出這麽筆錢,讓我不要理會。取大筆銀錢的印章在她手裏,我又怕打擾了父王養病……這三千兩都是我自己的私房。”
秋宏之也有他的難處:他的生母已經過世,沒法替他緩頰,路老夫人沒了之後,他唯一的後.台就是秋孟敏,而秋孟敏之所以看重他這個庶長子更甚過嫡幼子,無非是覺得他比秋寅之能幹。
所以楊王妃的故意為難,他不能總是求到秋孟敏跟前。
一旦秋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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