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過來:“穀夫人聽說郡主也在這裏,想請郡主出去說兩句話。”
秋曳瀾等人都愕然:“這是什麽意思?!”
“醜媳婦見公婆?”蘇合脫口而出,立刻被眾人狠狠瞪了一眼:“你說的什麽話!”
秋曳瀾義憤填膺的道:“就是!我哪裏醜了?!我不要太漂亮!”
調侃了一句小蘇合,她才正色問,“穀夫人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是鄧易告訴她的?”
“婢子方才在門裏,因為穀夫人說咱們府中沒有女眷主持,怕不方便,所以把鄧公子喊出去說話的。”秋染有些狼狽的道,“婢子也沒聽見。”她想了想,“但看鄧公子的臉色不大情願,也許不是他說的?興許鄧公子過去之前,門子說漏了嘴?”
秋曳瀾道:“這不太可能吧?我到底是女眷,哪能被隨隨便便問過去?”這樣的門子是惟恐不挨罰嗎?
秋染咬唇問:“那郡主去嗎?”
“……去吧。”秋曳瀾猶豫了片刻,起身道,“怎麽也長我一輩,親自找上門來等——晾著也不好。再說我還指望她看不中我呢!”
穀夫人來時就沒打算進將軍府,怕馬車停在大門外招人注意,所以特地找到側門等候。
秋曳瀾才跨出門檻就看到一駕油壁輕車旁,被四五個丫鬟圍繞著的華服美婦。
鄧易的容貌跟這美婦足有七成相似,一望可知她就是當今穀太後的侄女、廣陽王的庶妹穀夫人了——以鄧易的絕色,可想而知這穀夫人的姿容。
“你就是曳瀾?”穀夫人看到秋曳瀾出來,眼睛一亮,含笑問道。
“秋曳瀾見過夫人。”秋曳瀾客客氣氣的行了個見長輩的禮節。
穀夫人身後的鄧易撇了撇嘴角,小聲嘀咕一句:“就會裝模作樣!”
“閉嘴!”穀夫人一聽,雙眉微蹙,立刻輕斥自己兒子,跟著向秋曳瀾笑得燦爛,“好孩子,不想你長得這樣好,花朵兒一般,竟叫我看得都轉不開眼了。”
秋曳瀾習慣性的謙遜了一句,禮尚往來的道:“夫人才是真絕色。”
“我這一把年紀了,還什麽絕色不絕色?”穀夫人失笑。
正扶著她手臂的一名大丫鬟就笑著湊趣:“寧頤郡主清麗無雙,咱們夫人也是貌比牡丹,婢子瞧著您兩位竟不像婆媳,倒像母女一樣。”
“女兒可未必有媳婦親,終究女兒要嫁出去的。”穀夫人神色慈祥的端詳著自己的準媳婦,“媳婦才是長久在我跟前呢!”
秋曳瀾聞言臉色不禁一變:穀夫人親自趕過來要見自己也還罷了,這話裏話外提醒自己是她媳婦……是什麽節奏?她眼角掃了眼鄧易,卻見鄧易也是神色愕然。
“夫人您謬讚了。”秋曳瀾這次語氣又冷淡了幾分,這態度登時讓親親熱熱的場麵顯得尷尬起來。
聽出她語氣裏的疏遠,穀夫人眉頭不禁一皺,但頓了一頓又放緩了語氣:“你這孩子!這會又沒其他人在,咱們娘仨私下見麵,何必如此見外?橫豎你出了母孝就是我鄧家的人了。”
秋曳瀾淡淡的問:“夫人今日相召,不知有何指教?”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來江崖霜的指點,忙補充了一句,“今日表哥進宮參與殿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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