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也方便吧?”
江崖霜沉思了一下,道:“我以前也沒看過賽花魁,不過那些人把纏頭之資抬到湖邊的用意,倒能猜測一二:應是為了在眾人麵前誇耀他們的豪富。”
……是了,真土豪,哪有不炫富的?
坐在樓上一扔一箱黃金,最多也就是被花船上唱名的人喊給大家聽聽,估計聽過也就算了——貨真價實的黃金珍珠細絹絡繹抬出去,單是排開人群一路擠到湖畔時,所收獲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都夠土豪們受用無窮了。
這麽好的炫富機會他們肯放過才怪!
秋曳瀾覺得這問題太降低自己智商了,趕緊轉開話:“剛才花船上的幾個小姑娘都俊俏得緊,隻可惜誤落風塵。”
話音未落就見江崖霜朝自己投來好笑的一瞥,秋曳瀾還沒覺得怎麽,江崖霜已帶著笑意道:“我瞧那幾個女子裏,有兩個年紀肯定比你大。”
“……”秋曳瀾再次無語。
過了一會,第二艘花船慢悠悠的晃過來——因為聽樓下人喊說這艘就是“錦葩閣”的船,秋曳瀾自要格外留意。
不知道是不是跟“錦葩閣”現在當家的紅牌蓬萊月走冷豔禦姐路線有關係,“錦葩閣”拿出來參加環湖比賽的清倌人也都是冰山美人胚子,並不像飲春樓那樣巧笑嫣然,反而個個神情淡漠、莊重得堪比貞潔烈婦。
“錦葩閣”的船上已經堆放了些錢帛——按照這場比賽的規矩,錢帛都不收進艙的,就是在甲板上堆得沒地方站人,才顯得粉絲眾多有麵子!
秋曳瀾抱著給阮清岩減一點負擔是一點的想法,摘了自己身上所有能摘的釵環扔下去。
江崖霜看著好笑:“郡主也喜歡‘錦葩閣’這幾個清倌?”
“我是怕我表哥被淩小侯爺坑得傾家蕩產!”秋曳瀾黑著臉道,“我表哥可還沒成家呢!還有我外祖父要贍養!”
早知道這賽花魁土豪這麽多、玩得這麽喪心病狂,她當初說什麽也要阻止阮清岩踐諾!
江崖霜忍笑道:“我說句實話:你剛才扔下去的首飾,加一起頂多幾百兩銀子。”
“不積跬步,何以致千裏?”秋曳瀾義正詞嚴的道,“幾百兩又怎麽了?你看樓下還有拋銅錢上去的哪!”
說著忽然歎了口氣,“要不是這套首飾不算貴重之物,顏色又素,鮮少能用上,哪能繼續留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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