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鐵青,少年明朗如晨星的眸子裏滿是怒火,一字字森然道:“你們簡直不可理喻!邵先生這些年來的嘔心瀝血簡直都教到狗身上去了!為了一件誤會連祖上都出言不遜!我想我沒必要同你們解釋下去了!”說完轉頭對秋曳瀾道,“還請郡主隨我回別院,一起向家祖母稟明緣故!還咱們一個清白!”
陶佩繽聽得這話,原本的啜泣,差點沒控製住當場嚎啕大哭出來——你們都“咱們”了,還清白個什麽!
秋曳瀾迎著江崖霜深沉的目光,毫無懼色,反而沉聲道:“依我之見,還應該徹查將咱們鎖在這裏的人,到底是誰!究竟是誤鎖了你我,還是本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她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江崖霜心中疑慮消散大半,但還是道:“煩請郡主隨我見家祖母!”
“不行!”陶佩繽脫口而出!
見江崖霜理都沒理自己,她急了,上前一步,道:“十九哥哥,你忘記了嗎?這寧頤郡主還在守孝,哪能叫她到咱們家去?”
“郡主現在又沒穿孝。”江崖霜此刻心頭窩火,對她渾然沒了平常的客氣謙讓,冷冷的道,“而且祖母向來不在乎這些!”
“姑祖母她——”陶佩繽試圖說服他,卻被他冷冰冰一句:“我乃祖母撫養長大,祖母什麽性情我比你清楚!”堵得啞口無言:沒錯,雖然陶佩繽是陶老夫人的嫡親侄孫女,可從名義上,江崖霜這沒血緣的孫兒比她跟陶老夫人親近多了!
但她真心不想江崖霜這麽帶秋曳瀾回去見陶老夫人——她的姑祖母對於這兩個人的事情是什麽態度,她還不清楚嗎?陶老夫人縱然不像永福公主那樣樂見其成,卻是從沒有過反對的意思的!
而她還沒來得及跟這個姑祖母說明心意,萬一陶老夫人對秋曳瀾感觀不錯,索性就著今兒個兩人獨出一室的事情,把婚約一定,那她怎麽辦?
所以陶佩繽自己說不出話來,趕緊扯了把江綺笙的袖子。
江綺笙被堂弟突如其來的發作所懾,一時間都沒能作聲。這會被她一扯袖子,卻會錯了意思,惱怒的道:“好啊!去見祖母就去見,我們也去!倒要請祖母評一評理,到底是誰不知廉恥!”
江崖霜毫不理睬,隻對秋曳瀾道:“今日委屈你了,這件事情我定然給你一個交代!”
這情景叫江綺笙與陶佩繽看了,越發心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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