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陶老夫人雖然說動了江崖霜親自來商議結親,卻沒料到秋曳瀾驚愕之後果斷搖頭拒絕:“我蒲柳之姿難侍君子……”
“你要是蒲柳,這天下沒人敢稱花容月貌了。”大概是求婚的話都說出來了,江崖霜也放開許多,直截了當的道,“論容貌論身份,其實我求娶你是有些勉強的——我至今還是個白身,也就是靠著我四姑才冒昧開這個口。”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秋曳瀾索性明說了,“你說容貌身份,其實我倒覺得,我若是嫁給你的話,恐怕天下沒人不說我高攀了你,畢竟我如今除了自己這個人之外可以說一無所有。”
至於說廉太妃跟阮王妃的嫁妝——以江家現在的顯赫,把整個西河王府的產業加起來,估計也不會怎麽放在心上。
江崖霜思索了會,道:“我曉得你擔心什麽,是十七姐她們?十七姐隻是我堂姐,老實說我們平常見麵不是很多,而且她比我年長,肯定在你過門之前就會出閣;而陶表妹的心思,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方才也是祖母私下提點我才醒悟過來,所以我已經請祖母送了她回陶家,也叮囑她的父母,以後沒事不要讓她過來了。”
秋曳瀾歎了口氣:“你這麽說的話,我會誤會你暗戀我很久的。”
“……”饒是江崖霜已經做好了實話實說的心理準備,也被她這話鎮了一下,才尷尬一笑,“老實說,之前我一直把你當永福一樣看待的……”
“那你怎麽忽然想娶我了呢?”秋曳瀾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問,“是為了負責?可是你又沒想坑我,你負的是哪門子責?”
江崖霜不假思索道:“雖然我沒有想害你,但如今木已成舟,我若不娶你,穀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就算沒有今兒這事,單憑兩次朝會,穀家又怎麽肯放過我?”秋曳瀾不以為然道,“你想多了,我請令祖母徹查今日之事,絕對沒有把事情鬧大之後迫你們家給我個交代的意思——還是那句話,我真沒想過高攀你。”
賽花魁一過,她就能拿回廉太妃跟阮王妃等值的嫁妝——完了把跟鄧易的婚約解除掉,憑這份身家,再加上她的郡主之銜雖然在江家這種權貴跟前不值一提,連江綺笙這個千金小姐都敢動手打她,但在尋常人看來還是很尊貴的——比如說阮清岩推薦的尋羽溪肯定不敢不把她這個郡主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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