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了你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這裏是西河王府,若換了廣陽王府,恐怕我才把湯氏的外袍拉了點下去,就有大批婆子衝進屋跟我拚命了吧?!”
她冷冰冰的道,“我哪來的本事對付穀儼?!再者,我不妨給你交個底:我從來沒想過嫁給令郎!至於圓房什麽的就更別提了!”
“您是要我死在您麵前嗎?!”穀夫人想了片刻,發現自己如今根本拿這個準媳婦沒辦法,千言萬語化作一聲長歎,絕望的問。
秋曳瀾一眯眼,似笑非笑的道:“那可真是對不住了,我呢,比夫人你想的要鐵石心腸。再者,夫人以為,你尋死的時候我不想看著的話,你能死給我看?”
穀夫人一噎,吸了吸鼻子,膝行兩步上來抓秋曳瀾的裙裾——見秋曳瀾警惕的往後退去,她失落的放下手,卻緩緩站起,低聲道:“好吧,我如今好像也沒什麽能夠打動您的。但……我能不能,求您聽一聽易兒的事情?也許您聽了,會願意幫他?”
秋曳瀾心想老娘如今自己的事情都在緊鑼密鼓之中,哪裏騰得出手來多管閑事——還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搭進去的閑事!
她對鄧易印象不壞,卻也沒達到願意為了他而涉險的地步!
但穀夫人又乞求道:“我聽說阮王妃生前非常憐愛您,您也很孝順她。您就念著阮王妃,權當可憐可憐一個母親好不好?”
話說到這份上——秋曳瀾想起前世的父母,抿嘴良久,到底點了頭:“你說!”
“說來都怪我!”穀夫人得她準許,忍不住就是淚如雨下,“早先易兒他父親還在時,我是隨他父親住在鄧家的。但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總覺得他父親出身農家,哪怕中了探花入了翰林,所置宅邸也不夠奢華、吃穿用度更不夠講究!而我雖然是庶出,卻是廣陽太妃當親生女兒一樣養大的,所以聽我訴說在鄧家住不慣後,時常打發人去接我回王府……後來他父親沒了,沒多久,太妃也沒有了……”
說到這裏,穀夫人臉色驟然蒼白,像是一瞬間承受了什麽瀕臨崩潰的痛楚,調息片刻才能繼續,“太妃待我猶如親生,她過世我當然很傷心,就帶著易兒回王府吊唁。那時候穀儼就勸我帶著易兒在王府住下,理由是怕我一個人太過辛苦。”
“其實他是衝著鄧易去的?”秋曳瀾覺得這故事聽到這裏差不多了,就開口道,“據我所知,穀儼男女不忌好像不是這幾年才有的事情吧?”既然是從前就有的事,難道你多長個心眼會死啊!
穀夫人苦澀道:“阮清岩在勾欄中也是很有些薄幸之名的,但你會懷疑他對你心懷不軌嗎?”
見秋曳瀾皺眉,她悵然一歎,“你現在多麽信任阮清岩,我當初,就有多麽信任穀儼——要知道我雖然是他姑姑,其實比他大不了幾歲,因為太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