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父昨天傍晚知道事情經過後勃然大怒,本是要親手教訓八哥的,但大伯說的也有道理:這眼節骨上打了八哥,不是叫人往雲意樓的事情上想嗎?”
微一嘟嘴,“結果八哥免除挨打後,晚上又興致勃勃的出了門去飲春樓了,渾然沒把這事放心上。倒是十九弟生了好大一場氣,連陶表妹都打發回家去,不許她隨便到咱們家了。”
陶佩繽除了對情敵秋曳瀾,對其他人都是溫柔有禮的,邵月眉對這個學生印象不壞,這會就想給她說幾句話:“十九公子才貌俱全,陶小姐又是跟他一塊長大的……即使這次在雲意樓故意針對寧頤郡主,我覺得也是年歲未長,不懂事的緣故。從前她常到江家,忽然不來了,恐怕也會被議論呢!”
江綺箏向來聽邵月眉的話,但此刻卻搖了搖頭,道:“祖母也讚成請她回家之後不要再輕易到江家——畢竟十九弟對她無意,從前是不知道,如今曉得了,再讓她有見到十九弟的指望,反而是害了她了。”
邵月眉立刻識趣的不提這事——畢竟她也就是一個女先生而已,私下給陶佩繽爭取一下已經盡力了。
兩人又談了會,江綺箏遂告辭而去。
她走的時候秋曳瀾當然要出來送一送,這一送就發現之前跟她“一見如故”的江綺箏態度疏遠了不少。
秋曳瀾不知道這是因為江綺箏覺得她不適合嫁給自己弟弟了,自然不會用對待未來弟媳的態度對待她。而秋曳瀾則認為:“果然自家姐妹更親近,昨天的事情,明明就是江綺笙跟陶佩繽不好,結果這純福公主竟惱上了我……不過,反正聽江崖霜昨天話裏的意思,江家打算許配給表哥的人也不是這位公主。”
這麽一想,她也懶得熱情如故,兩個人一路走到大門,都覺得意興闌珊,分別的格外幹脆利落。
蘇合卻不知道內情,回去的路上很是忐忑:“純福公主殿下不是專門來替郡主說話的嗎?怎麽如今離了王妃跟前,遠不如以前熱情?”
“不熱情就不熱情。”秋曳瀾無所謂的道,“康表姐來的不是時候,才坐下純福公主就要走了——快點回去問問她罷。別是卞姨娘之類的出了什麽大事。”
因為有秋曳瀾給的玉露膏,康麗章這時候臉上的疤痕已經淡得難以察覺了,略施脂粉之後更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不過此刻顯得有點無精打采:“方才我想喊住你的,不想你就走了。”
秋曳瀾一麵坐下,一麵不以為然道:“純福公主到底身份尊貴,她要告辭,怎麽好叫她久等?”
康麗章皺眉道:“不是的,你不知道——剛才,你跟穀夫人出花廳去說話的那一幕,純福公主使了丫鬟在後麵尾隨,都知道了。”她歎了口氣,“我曉得後馬上過來想告訴你,不想純福公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湊巧,偏偏在我沒來得及開口前就告辭!”
秋曳瀾怔了一下,隨即道:“難道江家人會去心疼穀夫人跟鄧易嗎?看到了就看到了。”
康麗章道:“可是大舅母跟前的人議論說,純福公主向來重禮,曉得穀夫人給你下跪……恐怕會不喜歡。”
“不喜歡就不喜歡好了。”秋曳瀾根本就不在乎,“江家又不止她一個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