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敗壞她名譽,是因為在陶老夫人跟前的官司沒打贏——現在才知道,合著人家早就想毀了她了!
看著她驚怒交加的模樣,阮清岩倒是心軟了,放緩了語氣安撫道:“好在你沒有真吃虧,如今江家也給出了遮掩的說法……這筆賬,為兄忙過這段,就給你算!”說到最後一句,阮清岩眼中陰霾萬裏。
秋曳瀾昨天還為江崖霜果斷打發陶佩繽感到出了口氣,現在聽說原來陶佩繽的心思這麽狠,頓時就覺得他果然還是偏心自家表妹——這種惡毒混賬貨色,居然就是趕回去了事?!
她陰沉著臉,沒有理會阮清岩的安慰,咬牙切齒的道:“這兩個毒婦!我絕不會放過她們!”
阮清岩心疼得很,重新恢複成溫柔體貼好表哥,溫言細語的安慰了好半晌,見秋曳瀾漸漸恢複常色才鬆了口氣——這時候他的小廝阮毅才敢上來提醒:“‘錦葩閣’那邊的私宴,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您再不動身,恐怕淩小侯爺也遮掩不了太久,屆時被人知道,恐怕會心生懷疑。”
秋曳瀾揉了揉眉心道:“表哥你去吧,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她知道阮清岩為什麽假托“仁慶堂”出事,約自己在這裏見麵,無非是如今京裏滿城風雨,怕給自己已經掃地的名節雪上加霜。
阮清岩歎了口氣,站起身,道:“你好好保重……”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件事,“對了,我近來認識了個同科的好友,恰好與你同姓。他的小妹比你小一歲,這兩天打算聘女師教誨,我想起你那裏的邵女師在京裏頗為有名,就推薦他妹妹去你那兒,也能給你做個伴。”
秋曳瀾意外道:“秋這個姓氏可不常見,該不會是上次貢院門口那對姐弟吧?”
“就是他們家。”阮清岩道,“他們家祖上隻出過舉人,如今秋聶中了進士,其姊年歲已長,早就為了讓他安心讀書操持家業了,其妹年紀還小,看他的意思想好好栽培一番,往後也能給自家籠絡個助力。”
秋曳瀾狐疑的道:“但西河王府裏的閨學現在也不隻我一個人,說句暗流洶湧也不為過,可不是什麽好去處!”
“這個我也跟他說了,他的意思是連個閨學都混不好,那證明他妹妹壓根沒有進大宅院的能耐,還不如養大點找個老實厚道的夫家。”阮清岩哂道,“所以你不用特別照顧……我走了,你當心些。”
秋曳瀾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望著他的背影暗忖:“表哥什麽時候管這樣的閑事了?還是那秋聶有表哥用得上的地方?”不然上次阮清岩連那汪輕淺都不肯接受,更遑論主動給她閨學裏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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