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鬧誤會了,您別放在心上……”別說別把永福公主朝外拖:開什麽玩笑,江崖霜的婚事,江皇後也隻能建議,雖然她的建議肯定會被江家重視——但想搞一言堂是不可能的。
永福公主這麽一嚷,萬一江家最後沒有聘下寧頤郡主,這豈不是亂了套?
秋曳瀾是曉得這位公主的不靠譜的,聞言也大概猜到怎麽回事,不禁暗鬆了口氣:“臣女恭送公主殿下!”你快點走!你這個熊孩子!你差點嚇死我了!
結果永福公主很不情願,拉拉扯扯的,硬是搶了秋曳瀾腰間一個香囊才肯走。
目送她遠去,秋曳瀾嘴角微微抽搐:“她可別拿去給江崖霜!”
還真就是這樣!
察覺到秋曳瀾成為自己表嫂的可能性開始搖動,堅定的認為自己的媒人地位受到挑戰的永福公主開始行動了!
她出了西河王府就跑回江家別院,把那香囊悄悄拿到江崖霜跟前:“這是寧頤郡主送給表哥你的,她可想你了!隻可惜不方便過來,看到我去,眼淚汪汪的給了我這個,讓我帶給你!”
對於永福公主參考才子佳人話本裏的台詞,自行編出來的說辭,江崖霜簡直無力吐槽——就他了解的那位小郡主,頭一次進宮就殺了侍衛不說,殺完人還有心思去偷菜吃,她會眼淚汪汪送香囊?
永福公主見強忍笑意的江崖霜不說話,急了:“人家女孩子都這麽主動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江崖霜看著她這煞有介事的模樣,笑得直捶桌:“我賭三個月月錢,這香囊不是你偷來搶來的,就是你拿自己名義要的!”
“氣死我了!”永福公主蹦起來,“我這麽努力的幫你們,你居然還笑我!”因為被江皇後勒令宮門落鑰之前必須回宮,公主殿下的辰光很緊張,所以也懶得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江崖霜解釋內情,打量了下他身上,搶了塊玉佩就跑,“今晚寫幾首情詩,明兒個我來給你送——那些話本裏,哪個才子不是拿詩打動佳人的?你給我學著點!”
江崖霜哭笑不得的想追回玉佩,隻是永福公主也是習武的,占著先手一溜煙跑出院子,考慮到被人看到表兄妹追逐,肯定會追究緣故,他隻好無奈的返回屋裏:“照祖母的意思,寧頤郡主說她自己不能生養不見得是真的,否則與她有仇的西河王夫婦早就會把消息散布出去了……她這麽說很可能還是擔心過門以後被十七姐姐她們為難……”
“這份擔心我給她解釋過了,看來她還不怎麽相信。”江崖霜斂了笑,思索著眼下要怎麽辦才好,“外頭議論越發的激烈了,祖母上回提醒我,很多女子就是這樣被生生逼死的……”想到這裏就對江崖丹有些埋怨,“八哥也真是的,開什麽玩笑不好,全不顧人家女孩子閨譽!這不是害人一生麽!”
思來想去不放心,就決定,“晚上過去看看她……別真出了事。”
再說永福公主不辭勞苦,再次跑到西河王府找秋曳瀾,氣喘籲籲的道:“那隻香囊我幫你送給我表哥了!我表哥驚喜得很,愛不釋手的把東西收進他最好的匣子裏來著!這是他的回禮……你可好好收著!”又悄悄說,“本公主會繼續給你們傳東西的,你們不要擔心!”
我們一點都不擔心,我現在就擔心您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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