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娶個沒背.景的女子——更何況,同姓不婚。
問題是,尋常人家有點骨氣的,都不肯讓女兒做妾,何況是正春風得意馬蹄的新科進士的姐姐?
金蟬見他雙眉深鎖,似乎很是看重那秋波,心裏酸溜溜的,就道:“公子您可得當心,這秋氏,可是那邊那一位親自迎進府裏的,偏又叫您撞上……婢子,可很擔心,是不是那一位又在打什麽算盤了呢?”
這話提醒了秋宏之,在權勢麵前,色念就淡卻下來,將秋家三姐弟的來曆合上,遞給金蟬:“你去拿給王妃,就說那一位忽然邀了這秋家女進咱們府裏的閨學……恐怕必有動作。”
秋宏之這裏忍痛斷了念想,秋曳瀾那邊倒是相談甚歡,很有一見如故的意思。
隻不過大抵是秋曳瀾跟秋波說話,那秋千乖乖巧巧的坐在下首,眼觀鼻鼻觀心,坐姿端莊而恭敬,無可挑剔,嘴角微勾,帶著些許笑意,卻一直沒怎麽說過話。
秋曳瀾眼角留意她良久,忍不住問秋波:“令妹的儀態是練過的?”
“從前鄉裏有個年長還鄉的老宮女,請她教過千兒幾日,隻是這孩子笨,也沒學到什麽,叫郡主見笑了。”秋波今日大約是有求於人,不像之前那次一樣跳脫自在,很是謙遜的回答道。
秋曳瀾笑道:“秋波姐姐也不要太過妄自菲薄,依我看千兒這儀態已經很好了,即使進了閨學,大約也就是作些許調整而已。”
接下來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秋曳瀾留了她們姐妹用午飯,飯後,秋波告辭而去,秋千卻被秋曳瀾建議留下來跟著下午聽課——本來早上就有課的,因為要招待她們,秋曳瀾告了假。
下午秋曳瀾帶著秋千到閨學裏,邵月眉與盛逝水或多或少都表示了下歡迎——隻有秋明珠木無表情的坐在那裏,對秋千不聞不問。
連秋千主動過去給她行禮問候,她也不理睬,隻問邵月眉:“先生,可以繼續講課了嗎?”
秋曳瀾淡淡道:“千兒不用理這個人,她耳朵向來時好時不好。”
“你!”秋明珠刷的回過頭來,怒視著她。
秋曳瀾回她一個挑釁而蔑視的眼神。
秋明珠咬牙切齒的,差點把紫毫都捏斷了,到底不敢跟她動手,隻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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