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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該問的事(1/3)

秋曳瀾悻悻回到王府,才進院子,春染就迎上來稟告了一個消息:“卞姨娘見紅了!”


“噢?”秋曳瀾一怔,當初她跟卞姨娘的約定,是在秋孟敏痊愈之前護住她,如今秋孟敏痊愈已有些日子,現在卞姨娘出事也跟她沒關係了,所以隻是問,“是誰幹的?楊王妃還是秋宏之?”


春染道:“那邊亂哄哄的,咱們的人也沒鬧清楚,反正就是吃了不該吃的,如今太醫正忙活。”


到了這日傍晚,傳出準信是這一胎到底保住了,隻是卞姨娘元氣大傷,此後都必須臥榻靜養,連出屋子慢走幾步也不成——跟這個消息同時傳來的是秋明珠向邵月眉告假,道是放心不下卞姨娘,想陪上幾日。


“楊王妃跟秋宏之都沒挨罰?”秋曳瀾有點意外,“難道他們想把事情栽贓我身上不成?!”


夏染道:“會不會是因為不方便?”


“五月裏就是丁家小姐過門,如今這眼節骨上,確實不宜生出是非來。”秋曳瀾一想也是,“不過,估計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下手了。然而卻沒能成功,往後這王府裏可是越來越熱鬧了。”


既然火沒燒到自己身上來,秋曳瀾現下也是懶得理會,打聽了幾句閑話就作罷。


次日是賽花魁的最後一日,而花深深與蓬萊月經過這幾日來的較量,各有千秋,仍舊是難分高下。


所以最後一日的結果牽動許多人的心——秋曳瀾一大早就開始唉聲歎氣:“真不知道表哥這次被敲了多大的竹杠,往後將軍府的日子還能過下去嗎?那些個富賈也太過分了,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麽!一籮筐一籮筐的撒著金銀珠寶,活該他們被賊人惦記上!”


春染跟夏染聽得頻頻咬唇,最後看她真的坐立難安了,才笑著道:“您放心罷,這樣的場麵表公子從前見得多了,南方那邊的巨賈捧起人來,那才叫揮金如鐵!其實京裏這邊的場麵,也就那麽回事。”


秋曳瀾聽著她們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詫異道:“南方也這麽喪心病狂?!”


“這都是場麵上的幌子而已。”春染道,“哪裏是那些妓.人真的值那許多?一來是鬥富,二來也是衝著她們背後的東主去的。比如說淩小侯爺為什麽要扶持‘錦葩閣’?無非是景川侯在其中有份額而已。而‘飲春樓’的東主,傳聞是某位宗室。”


聽說這是政治投資,而不是純粹衝著淩醉麵子的敗家,秋曳瀾心裏頓時好過了不少:“我說呢,那天在雲意樓,那些人跟家裏有金山銀山似的,原來是這麽回事。”


她梳洗好了,用過早飯,正要去閨學——這眼節骨上,沉水夾腳進來稟告:“端柔縣主來了。”


“端柔縣主?”秋曳瀾詫異道,“縣主怎麽來了?快請!”


這時候自然顧不上去閨學,打發蘇合過去告假,她去前麵迎了楚春曉到屋中坐下,正揣測這位縣主一早登門是何要事——不料楚春曉請她清了場,尷尬無比的拿出一張疊成方勝形狀的海棠花箋來:“這是永福小姑姑讓我給郡主你送來的,據說是……十九舅舅給的。”


她補充道,“小姑姑她如今被皇後娘娘拘在宮裏不許出來。”


秋曳瀾簡直想撞牆——還以為那位金枝玉葉隻是偶爾抽風,原來人家還真耗上了!您一定要耗也換個健康自然的方式好不好?一天肉麻幾回您不膩,我也受不了啊!


看得出來楚春曉對她也很同情,一邊把那方勝放桌上,一邊小聲道:“要不等我走了,你就燒掉?反正我就答應她把東西和話帶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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