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岩眯起眼,道,“距離丁家小姐過門已經隻一個月了。再拖下去,掃了丁家嫁女的興致,到底還是要結怨不說,我看廉家近來似乎有些退縮,再拖下去必成麻煩。”
冬染歎了口氣:“想是離了江家別院,沒有江家人成日在跟前可以傳話,生怕得罪多了人,再次丟官。”剩下的話她沒說出來:廉家這次上京,一是不敢違抗江家的意思;二是想起複。
現在廉建海跟廉建浩都有了官職,他們就想求穩了。尤其是汪輕淺沒能進入西河王府的閨學,雖然廉鼎相信阮清岩兄妹是為了汪輕淺好,但廉晨等人可未必這麽想,這裏多多少少是一道罅隙不說,近來秋曳瀾的聲名狼狽,也讓廉家動搖了扶持她的信心。
也就是之前廉晨把話答應得滿滿的,這一時間不好意思下台而已。
不趁他們猶豫的光景把事情辦妥,回頭廉晨推三阻四起來,想再借他的輩分用可沒那麽容易了。
阮清岩之所以牌還沒攤就可著勁的給楊家、丁家找事,也是怕到時候這兩家一打招呼,廉家出工不出力,叫秋孟敏看出破綻,橫生枝節。
“楊家那邊讓欒氏好好想清楚,她要是自己想不清楚,就假托楊家大房讓她清醒下!”阮清岩沉吟了片刻,道,“丁家那邊,葛氏聽到丁翰林將續弦還不動手的話……”他麵無表情,“到時候就把她拖下水!”
冬染肅然:“是!”
自家表哥這一番苦心籌劃,秋曳瀾毫不知情,她回到西河王府後,趾高氣揚的召見盛逝水,宣布自己不打算沾手楊家的事,並且警告她以後不要道聽途說來汙蔑自己表哥。
盛逝水聞言,麵上閃過驚訝之色:“您是說,與楊宜室來往的人並非阮小將軍?”
“我表哥何等才華橫溢!”秋曳瀾冷笑,“那楊宜室從頭到腳哪一點配得上我表哥!京裏無數人追捧的兩大名.妓見著我表哥都跟著跑呢,論到勾人程度,楊宜室算個什麽!”
盛逝水跟楊宜室關係也不好,對於秋曳瀾拿名.妓來貶低楊宜室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她若有所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是有人想要蓄意栽贓阮小將軍了!”
秋曳瀾不屑道:“我表哥這幾日行程都有據可查,想栽贓……”說到這裏她微一皺眉,盛逝水卻先說了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有人要對付楊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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