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賜之物流落勾欄,這事可不容輕忽。
秋孟敏跟楊王妃早知阮清岩帶著廉鼎上門來肯定沒好事,卻不想三句話沒說就是能上達天聽的麻煩。
兩人臉色變幻了片刻,正待說話,阮清岩卻把手一擺,道:“閑話也少講了,既然廉太妃與下官姑姑的嫁妝都有流落出去的,恐怕未必隻這麽兩件吧?正好今日我們都帶了當年存底的嫁妝單子來,不如開了庫房一驗?也免得府上下人太過放肆,糟蹋了太妃與下官姑姑留給表妹的東西!”
驗?怎麽個驗法?
秋孟敏不用去看楊王妃的眼色也知道,絕對不能答應阮清岩的要求!
之前阮王妃活著的時候,把自己的嫁妝看得很緊,廉太妃那份卻顧不過來,隻得鎖在庫中——路老夫人、秋語情、楊王妃還隻能趁她不注意,開了鎖進去偷——反正阮王妃勢單力薄,發現了也沒辦法。
阮王妃一死,連她的東西都被搬了個空,後來還能給她屋子裏留點家具器物,無非是楊王妃要借秋曳瀾跟路老夫人母女鬥——按照尋常人家的規矩,隻有未嫁女子繼承嫁妝的話,嫁妝中的家具器物都會封入庫房、鋪子莊園由長輩代為打點,等出閣時全部交割——然西河王府現在哪有專門放廉太妃跟阮王妃嫁妝的庫房?!
早就進了各方私囊裏去了!
秋孟敏垂下眼簾:“這不合適,太妃跟阮弟妹的嫁妝何其之多,點檢起來哪有那麽容易?犬子下個月就要成親,如今家中正自忙碌,實在抽不出手。本王看,還是等忙過了犬子的親事吧。府中蠹蟲,本王是不會姑息的。”
阮清岩淡淡的道:“據說府上四小姐這些日子也在說親?若大公子成親之後跟著又是四小姐的好事。府上還有六郡主與七公子吧?要說忙碌,府上若一年到頭事情不斷,難道妝奩就永遠不點檢了?”
“阮翰林這是什麽話?”秋孟敏臉色陰沉道,“這是懷疑本王會侵吞侄女的產業?!”
“王爺如果問心無愧,為什麽不敢帶我等去庫房點檢?”阮清岩針鋒相對,“王爺與王妃若是忙碌,大可以請信得過的人在旁監視,下官與廉表弟自行檢查就是了!”
又冷笑,“若除了這兩物之外再無所缺,屆時下官一定跪在王府之前與王爺、王妃賠罪、任憑府上處置!”
秋孟敏雙眉緊鎖,久久不能回答。
眼看阮清岩就要失去耐心再次出言逼迫,楊王妃忽然道:“你們帶的嫁妝單子,可否與我瞧瞧?”
阮清岩爽快的道:“王妃請看!”
瞥見他跟廉鼎袖中抽出的單子都是簇新的,秋孟敏夫婦目光一閃:“這……?”
“噢,這是最近抄錄的。”阮清岩神色自若道,“畢竟這東西原本就那麽兩份,我們年輕,貿然帶出來,別不小心弄壞了。若王爺與王妃準許我等入庫點檢的話,隨時可以請人送來原本——下官就此事已稟明老師,老師願意到時候派人過來幫手,也是作個見證。”
這就是抬出薛暢來壓人了。
楊王妃接過嫁妝單子隨便翻了幾頁,就倒抽一口冷氣——定了定神,才開口道:“你也說了,嫁妝單子就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