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起複,隔著千裏迢迢,哪知道秋曳瀾的生死?不知道她的生死,又怎麽要回太妃的嫁妝?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西河王府。
“難怪怎麽都找不到那兩份嫁妝單子。”想到這裏秋曳瀾忽然明悟,“根本不是單子被放得沒地找,而是阮王妃故意毀去的吧?西河王府找不到嫁妝單子,不能把兩份嫁妝一網打盡,自不甘心!又認為阮王妃就一個女兒,肯定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利用他們的貪心,給我設一道保命的手段?”
她暗擦一把冷汗,“果然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然就這嬌滴滴的小姑娘,這麽多陰謀詭計明槍暗箭,就一個被下了毒的親媽護著,怎麽活到十二歲的喲!”
“那老奴也猜不到了。”周媽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或者拿去接濟老將軍那些被牽累的舊部家眷?但這也不太可能。畢竟王妃一直養在深閨,根本不認識那些人。即使要接濟也是通過將軍府,可送到將軍府的東西,當時全經老奴的手的,絕對沒有那些地方的收入!”
秋曳瀾沉思片刻,拍案:“猜不出來——明兒個打發人去問問阮安他們?”
這晚秋曳瀾才安置下去,就被屏風後窸窣的聲音驚醒,她撫額想:“不是吧?”
片刻後,就著起夜用的朦朧紗燈看到穿著玄色袍服、玉環束發的江崖霜輕咳著轉進來,她深深歎了口氣:“你怎麽又來了?”
“聽說阮、廉兩家今兒個上門來替你討嫁妝了?”江崖霜也不贅言,直截了當的問。
“是,你看到了?”秋曳瀾隔著帳子揉著額角,懶洋洋的道,“過兩天我那表姐跟表姐夫來了,諒那邊也沒什麽好說的。”
江崖霜卻道:“既然本是屬於你的東西,何必再容秋孟敏抵賴拖延?明日我請我八哥陪同,登門替你辦了這事!”
秋曳瀾趕緊爬坐起來:“謠言啊你忘記是純福公主出麵,才替咱們圓了場?”
“不要緊。”江崖霜胸有成竹,“你忘記如今楊家跟丁家鬧出多大的事情來了?如今朝野上下關心他們還來不及,哪有心思管西河王府這邊的動靜?”又說,“即使管,就說我十八姐姐跟你交好,為此托了我跟我八哥過問這事。”
“我祖母跟母妃留給我的產業可不少!”秋曳瀾不以為然,“我大伯他總是王爺,怎肯輕易舍棄?”
江崖霜輕描淡寫:“舍不得他就去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