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王府對鎮西軍的影響,但留著他總能讓穀太後與況時寒對鎮西軍不敢全信的。”
秋曳瀾皺眉道:“不敢全信?當初我父王、舅舅、表哥,那麽多人都死在了陣上,真是我們兩家福薄?我看是應該我外祖父他們不要全信鎮西軍才是。”
江崖霜搖頭:“你太小覷你們兩家的底蘊了,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就說西河王府,如今王府的產業有多少你可知道?”
“兩三百萬吧。”秋曳瀾道,“我聽說的就是這數字。”
“明麵上也確實就這點。”江崖霜道,“但這可能麽?西河王府雖然不是高祖皇帝所封,但誰都知道那是因為高祖皇帝定鼎時就已年邁,故意將示恩的機會留給高宗皇帝。從高宗皇帝到先帝再到今上,除了令尊戰死以來這十一年外,西河王府可以說榮寵不斷,也沒出過什麽敗家子——單是曆年俸祿跟皇家賞賜就未必止這個數了。”
秋曳瀾皺眉道:“你是說西河王府隱瞞了很多產業在暗處?”
“不是很多,是真正的大頭可能都藏在暗處。”江崖霜道,“這是朝野這幾十年來一直猜測的,畢竟西河王府的祖上,乃是開國時的名將,你知道戰亂時的規矩,奪城掠地後,作為主將總是能夠分些好處的……秋家一直人丁不興旺,從西河王府建府以來,最多時候也就是一代有三子,還有著庶子不能分家產的規矩。我記得之前家裏有人給你們家算過,你家真正的產業,何止千萬?”
他說到這裏,就見秋曳瀾目光詭異的看著自己,不免詫異,“怎麽了?”
“……沒什麽。”秋曳瀾立刻轉開視線。
但江崖霜瞬息之間就明白了,他嘴角原本溫和的笑意不禁凍結,沉聲道:“你以為我向你提親是為了打西河王府產業的主意?!”
“你想多了,我就是很意外王府居然藏了那許多產業,竟是從來沒聽說過。”秋曳瀾麵上微微嘟嘴道,心裏卻暗忖:“我就說你死咬著要負責是為什麽?合著是衝著千萬資財來的!”
雖然她早就懷疑江崖霜堅持對自己負責是別有用心,如今發現之後,心裏還是有些淡淡的悵然:傾國姿容加上聰慧狡黠的性.子都比不過萬貫家產的吸引力也就罷了,江崖霜竟然一次都沒承認過對她有意……就算老娘現在還沒長到風情萬種的年紀吧,魅力至於這麽差麽!
好失敗的感覺……
她這裏自怨自艾,卻聽江崖霜冷冷的道:“我江家若想謀奪西河王府的產業,這十一年來早就有無數次機會可以下手!還用不著拿我的終身大事做筏子!”
看他一臉“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表情,秋曳瀾心裏哼了一聲,嘴上則道:“你真的想多了,那些產業在哪裏,我壓根就不知道。我都拿不到,你們怎麽拿得到?區區兩三百萬兩銀子我想還不值得你們家操心。”
江崖霜深深看了她一眼,顯然是不信她這番解釋,隻冷冷道:“夜色已深,我送你回去吧!”
居然直接下逐客令!
秋曳瀾暗暗咬牙:“不用,我自己走!”
你生個什麽氣——你自己想想你提親的經過,我憑什麽不懷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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